湾黑帮负责从海上到
日本的运输工作,但是一直谈不拢,所以后来就改请香港黑帮负责。梁子就是这
么结下的。」
椎叶闻言暗暗吃惊,没想到安东竟然掌握了这么大的供应来源。也许是因应
销路扩大而采取的策略吧,但这也太夸张了。
「……那这男人是台湾黑帮的人吗?」
「没错。对台湾黑帮而言,这视同工作被人抢走,双方组织又从以前开始就
是对立关系,所以嫌隙更深了……台湾黑帮可能是为了教训才杀害安东的吧!」
歌舞伎町存在着无法计算的中国系黑帮,有上海,北京、福建,香港、台湾
等,依出生地不同自成一派,彼此之间经常发生纠纷。其帮派成员几乎都是偷渡
客,要调查没有登录指纹的他们,简直像在追赶没有实体的影子一样,因此想了
解组织的全貌是不可能的。
「你知道这件事就表示松仓帮也发觉到安东的危机了吧?为什么没有保护他!」
怒气涌上椎叶心头,他眼神严厉地瞪着宗近。
「别说得那么简单,现在已经没有敢挑衅中国人的白痴流氓了,你也知道他
们的手段有多残暴吧?」
宗近说得没错。他们是为了赚钱才到日本的,抢劫、走私、偷渡,对他们来
说都只是一种生
意。他们的宗旨是「要钱不要命」,为了钱连命都可以不要,甚至不惜杀人。
与其说他们残忍,倒不如说是冷血。
连过去和他们对立的暴力集团也畏惧他们无情的作风,因而选择联手共存。
椎叶明白,但焦躁的情绪依旧无法平息,他以责备的眼光看着宗近。
「不要那样看我啦!」
宗近愁眉苦脸地说:
「我也很想尽我所能保护他啊。我知道跟安东有摩擦的人是竹联帮的,所以
曾经跟认识的竹联帮干部谈过。之后平静了一阵子,我还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
竹联帮是台湾最大的帮派,听说在日本暗中活动的黑帮人士也多是竹联帮的
人。可能是上层的命令没有确实传达到在日本单独行动的基层成员吧。
「……安东知道自己有生命危险吗?」
「对方来找碴过几次,但他好像没想到对方是要他的命,最后用钱解决,大
概因此触怒他们了吧。我明明叫他要小心的……」
椎叶从宗近的表情看出落寞,想必宗近也和他一样后悔没能救安东,这使他
对宗近的反抗心减弱了一点。
「马是杀了安东的组织干部,当然他没有滞留权。虽然他在组织里的资历很
久,但是因为有毒瘾,所以其他干部都很讨厌他,照片背面有写他住的公寓地址。」
「为什么你知道这么多?要得到台湾黑帮的情报可不容易。」
纵使警察很努力搜查,还是很难得列国外犯罪组织的情报。椎叶对于宗近起
了另一种戒心,他以质疑的神情看着宗近,但宗近只是轻笑一声。
「我也算是黑道中人,有很多消息来源……不过我知道的也只有这些了,要
怎么利用这情报都随你。」
宗近的指尖抚上椎叶的脸。椎叶拍掉宗近的手,把照片收进胸前的口袋里。
「我会的。」
椎叶朝大门走去。交易已经结束了,他不用再见到这个男人,世没必要继续
侍在这里了。
「喂。」
正当椎叶握住门把时,宗近出声叫住他。他回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