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都是村中权力的象征,于
建生对她粗暴的占有实际上是在履行权力交接的仪式。
于建生的统治并没有他想象的那样长久,当于庭光这棵老树被推到以后,后起力
量之间的斗争更加激烈和频繁,形成了轮流坐桩之势。而每一个成功者都会盘踞在小
庙里通过喇叭显示着自己的权威,也同时享用话筒前那个美丽的女人。
日转星移,老槐树上的大喇叭锈蚀不堪,话筒上包着的红绸污渍斑驳,屋内那个
女人也年华不在。1970年新任支书于建强上任时把一台半导体收音机放在了小庙
的桌子上,秀莲坐在村办公室的日子结束了。
秀莲对自己的命运没有任何的抱怨,可她不想让女儿重复自己的命运,她依然没
有忘记年轻时对自己许下的诺言:让女儿做城里人!1971年,县里征兵时有一批
女兵的名额,秀莲把女儿精心打扮了一番来到了公社。
公社里已然物是人非,郭克群调任他方,王燕珍退休回家,王黑子因流氓罪被判
刑。秀莲叹息之余又得到了一个好消息,主管这次征兵工作的县武装部副部长正是当
年的小李子李志远。
两人见面不免唏嘘感慨一番,李志远看到秀莲身后的东妮已知秀莲的来意。打量
之下,东妮正当如花岁月,活脱脱便是当年艳冠四乡的秀莲。李志远神游往事,眼神
有些发直。
秀莲以为他对东妮起了歪心,慌忙打发东妮回家,自己则留了下来。其实秀莲误
会了,征兵时顺便玩几个姑娘不是大事,但象东妮这样的尤物李志远却不敢染指。天
知道这种美人儿会有什么际遇,惹出事儿来自己这种小芝麻官可担待不起。
东妮走后秀莲与李志远接着叙旧,聊到二人那次亲密接触身体都热了起来,很快
便各自宽衣解带搂抱着上了床。
秀莲与郭克群风流时李志远还是个毛头小伙子,对秀莲美艳的身体充满了幻想。
如今夙愿得偿,李志远特别兴奋,鸡巴都快涨爆了。可当他把秀莲光光的身子抱入怀
中,却不由性致大减。
秀莲不比乃母淑贤,淑贤到土改前一直过着少奶奶的生活,所以快40了还象是
年轻少妇,而秀莲虽然不过35岁,但生活的困苦和长期的操劳已经严重地损毁了她
美丽的肉体。她的皮肤依然白晳但却不再嫩滑而显得粗糙,她的乳房虽然很大但松软
下垂。李志远摸来摸去,发现只有她的屁股依然圆翘丰满而富有弹性,他只好让秀莲
跪趴在床上,按住她高耸的屁股恨恨地操了起来。
反倒是秀莲怀念起当年的时光十分情动,扭腰耸臀浪叫不停。李志远看见她的骚
样也觉有趣,又猛操了一会儿两人才都泄了。泄身后的秀莲趴在床上喘着粗气,李志
远看着这中年村妇欲发觉得她丑陋,草草把她打发走了事。很长时间里李志远想起这
事都象吃了苍蝇一样难受,他领悟到一个哲理:年少时的梦想放在心里远要比去实现
它美丽的多。
秀莲现在每一个毛孔都洋溢着幸福,东妮得知将要参军的消息也在她的面前开心
地笑了。乡村的夜显得分外宁静,秀莲熟睡中脸庞上依然挂着满足的微笑,而东妮却
无法入眠,她年轻躁动的心正憧憬着明日的生活。 「主任……呃…这…这公文……要请主任签名…呃……」
「好…啊…啊……好…放在桌上…嗯…啊……我待会看…啊……嗯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