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打麻将,我因不喜欢赌所以觉
得很没趣,又因为是冬天,所以那位姊姊(每个小姐我都叫姊姊)叫我到她的房
间去睡觉,那位带我来的业务(王仔)告诉我,他们可能会玩到天亮,要我先去
睡,我听了只好点头去睡了。
进了房间我并没有马上睡,因为我发现里面有一台电视并且还有电视游乐器,
那个年纪的我对这个最有兴趣了,于是我也不经小姐的同意就开了电视开始玩,
玩了约半个小时,房间忽然开了,这个家的主人进来了,她说:「唷!你还没睡
啊!」
我因玩游乐器没有经过人家的同意有点不好意思的点头,她走过来摸了我的
头几下然后笑着说:「小朋友不要玩太晚哦!」
然后竟然在我面见脱掉衣服及裙子和裤袜,身上只剩白色的胸罩及束裤,我
甚至还可以从束裤的中间看见黑黑的一团,天啊!我有没有看错啊!我……,我
那时除了吓一跳外还很不好意思的跑出去,然后心跳不已的坐在王仔的身边,不
久那位女主人换着一套轻便的衣服走了出来,然后一直看着我,害我很不好意思,
我坐在王仔身边看他们打了一圈,自己猛打哈欠。
女主人见了笑说:「小朋友,不要看了赶快去睡觉吧!」
我早就想去睡了,但因为刚才那一幕,害我不敢再进去,这时看一下时间已
凌晨二点多了,我真的受不了了,于是鼓起勇气再度进入这小姐的闺房,脱掉身
上的外套和毛衣,然后摊开被子就躺下去睡了,躺在这床上,我还闻到有股很迷
人的香味,但当时只是想:「好香啊!」根本不会去想,难道女人的闺房就是这
个味道吗,顺道一提,我进入过不数女人的房间,除了化妆品的味道外,还有一
种很迷人的香味,当然这是长大后才明白的道理,那时根本不知道。
自从认识了这个干姊姊后,我每个星期六都会骑着机车到干姊姊站柜(卖衣
服的地方)的店门口等她下班,她是在西门町武昌街某一服装店,她有时都会带
我在这条街到处乱逛,遇见熟人就介绍我,说我是她亲弟弟,(直到现在她结婚,
她女儿都叫我舅舅),我那时不是吹牛的,整条武昌街(卖衣服那部份),几乎
所有的服装店的小姐我都认识,因此一到星期六晚上是我最高兴的时候了,去哪
里我都很吃香,去到哪一家店,随便一个专柜,我都一进去就往那位姊姊的座位
上坐上去,有时那姊姊见我坐在她的座位上,她还会坐在我的大腿上。
我长得并不帅,身高一七二公分(但当时才一六五左右),当时的兴趣是运
动,但我运动不是为了锻练身体,而是从国中开始,常常会和人打架,为了每次
打赢架因此我练身体,做伏地挺身,做仰卧起坐,举亚铃,开力跳……等,当然,
没有一次打架有分胜负的,因为总会被人拉开,不过人家打我一拳,我很少会倒
退的。
算命的说过,我这辈子很有女人缘,如果我一辈子都不结婚那这女人缘将会
跟我一辈子,一直到我结婚为止,而我龟头上有一颗痣,更有人说,我因有这颗
痣,将会有不少女人会跟我上床,起初我不相信,但直现在我终于相信了我每周
六去找老姊(我自始至今,我叫干姊姊都叫老姊),去找老姊都是等她,然后去
看电影或去看MTV,再不然就是去辛亥路的印地安啤酒屋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