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嘴硬!看来不让你吃点苦头,你是不会老实招供的。”
贝思转过身来,右手平举在胸前,向雪利行了个军礼道:“元帅,我请求由
我来审讯犯人。”
“好吧!交给你了。”雪利面对着贝思热切渴望的眼神,耸了耸肩膀,答应
了她的请求。
“啊!可怜的女孩。”海伦走到女孩身边,俯下身去,轻轻的在女孩的额头
上亲了一下,然后右手猛的将女孩大腿上两根银针拔了出来。
“呀~疼~”随着女孩痛苦泪水的落下,两根银针带着丝丝血迹离开了女孩
的身体。
“别让我失望呀!呵呵!”海伦拍了拍贝思的肩膀,伸出舌头舔去银针上的
血迹,回到雪利的身边,用一种阴森森的笑容对着卷曲在地上的女孩。
“嗯!”贝思向雪利两人轻点一下头,然后把那把巨剑扛在左肩上,右手轻
轻的一捞便夹起了地上毫无反抗力的可怜女孩,率先走了出去。
*** *** *** ***
宿营地西边马房内的水槽边,女孩痛苦的在地上不停的扭动着,她被粗糙的
麻绳以龟甲缚的方式紧紧的捆住了上身,绳子系得很紧,在绳子的空隙中,被勒
得泛红的肉一块块的凸了起来,一点点的变得越来越红,就好像快要滴出血来了
一样。水槽的四周围满了人,大家都在议论她们的指挥官会用什么方法对付这个
可怜的间谍。
忽然,嘈杂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人们自动让开了一条路,雪利、贝思
和海伦踏着稳健的步伐走到了人群中央。
“今天元帅在这里,我就不动用血腥的刑法了,但是,审讯还是要进行的。
所以,我准备了特别的节目——水刑,希望你会喜欢。”贝思的最后一句话完全
是说给女孩听的,看着她不自觉的颤抖着,真是让人非常兴奋。
贝思把剑插在地上,然后从右边的肩膀上卸下一根八米来长的水管。水管是
特制的,一头装有一个像阀门一样的开关,并且附有四根皮带。贝思将水管的另
一头接在水槽的水阀上,拿着带有开关的一头,狞笑着走向不停扭动的女孩。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招还是不招?”贝思在女孩身边蹲下,一
把扯住女孩的头发,把她的头拉的被迫向着帐篷的顶端高高的仰起来。
“呀~疼~求,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真的是冤枉……”贝思没有给女孩多
说话的机会,她让女孩靠在自己怀里,用右手握住了女孩的下巴。女孩抵不住贝
思的力量,被迫大大的张开嘴巴,那根水管便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插进了女孩的
嘴里。四根皮带在女孩的脑后绑紧,尽管女孩拼命的摇头,咳嗽,呕吐,却没有
办法把水管吐出分毫。
贝思向部下打了个手势,打开了水槽的阀门,水管中迅速的响起了水流声,
只一会就又恢复了平静。如果不是开关挡着,水恐怕已经灌进女孩的肚子中了。
“这是你自找的,谁叫你护着兽人,不肯招供!”贝思猛的把水管的开关打
开了一半,水马上就流入了女孩的嘴里,瞬间就填满了所有的空隙。
“呜~呜~咳~咳~”女孩拼命的扭动着,眼里徘徊已久的泪水刷的流了下
来,一张稚嫩的俏脸变得煞白,腮帮子鼓到了人的极限,喉咙不停的一下下吞咽
着口中的清水,可仍然避免不了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