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见我时一般只是
笑笑,不和我多说什么。我觉得我很没有良心,不该这样对待她,毕竟她曾经是
我的女人。那天晚上又下雨了,而且很大,还时不时的电闪雷鸣。我想应姐一定
很害怕就上楼找她,我想陪她一会儿,等雨停了我就下来。我敲开门,应姐未着
一条浴巾,可能没有穿别的衣服。我看见她的眼圈红了,想是刚哭过。我就问她
:“应姐,你是不是哭了。”
“快进来,进屋说话。”应姐说着把我拉了进去。
“应姐,你是不是哭了。”我又问了一遍。
“没有,我迷眼了。”应姐背对着我说,我知道她一定是忍不住眼泪。
我扳过她的身体,看见泪珠不停的往外涌着,“应姐,到底怎么了。”
应姐趴在我的肩头,哭的越发厉害了。我把她搂紧,用我的体温安慰她受伤
的心。
玲玲几乎每天都要来电话(我们的房子里最近安装的,张哥为了方便。),
一说就是几十分钟。说的话几乎都是一样的,我几乎都可以背下来。但我还是很
认真的听,因为我喜欢听她说话。她说她每天都很想我(我想主要是想我的小家
伙),特别是躺在床上的时候,总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说让我去找她,我说
我不能离开这里。她又说如果我不去,她就要找别人了。我知道她是故意逗我,
就说那你就找,找一个好点儿的啊。
包养应姐的老板彻底抛弃她了,留给她的是一套价值四十几万的房子。可是
应姐没有任何的收入,她一直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如今她几乎交不起物业费,
一想到这些她就会伤心的哭起来。她让我帮她找份工作,我心想我都不知道我以
后去干什么,还给你找呢。但我不能这么说,只能说我想想办法吧。
玲玲还是会给我打电话,但不是每天都打了。我想她的学习肯定又忙了,今
年是最后一年了。我有时想,我和玲玲是不是有可能成为一家人,我们之间的差
距太大了。至少的父母就不会同意的,谁舍得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一无所有的
民工呢。每每想到这些,我就会问自己。难道我就象现在这样过一辈子吗?不行,
我要想办法挣钱,挣很多的钱。到那时也许我和玲玲之间宽宽的河流就会干涸,
我们也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一天,张哥来电话说晚上他会来,叫我等他,而且不要告诉周扒皮。那天我
一直等到后半夜,直到我认为他不会来了,躺下准备睡觉的时候,急促的敲门声
响了起来。我看见张哥很狼狈的样子,身上出的汗把衣服都弄湿了,他的手里只
拿着一个破书包。一进屋张哥就躺在床上,闭上眼说:“张非,不要喊我,让我
好好睡一觉。”我不知道到底出什么事儿了,但是我感觉情况不是很好。张哥从
来没有这样过,即使那次工人门逼着找他要工钱的时候他还是那样的镇静。
第二十五章
我把门锁好,然后去找应姐,我想让张哥安静的睡觉。应姐已经睡了,我敲
开门,应姐故意生气的说:“张非,有没有搞错,几点了都。”
我赶紧说:“对不起,应姐,我那来个人,我没有地方睡了。”
“我知道,要不你也想不起我来。”应姐打着哈气说。
“哪里啊,应姐我一直想着你的。”
“好了,好了,快睡觉吧。好不容易睡着了。”说着应姐躺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