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从单纯到复杂，又怎么能一下子说的清
楚？只是他还是在想着，努力的想着，直到有点想哭，但又觉得荒谬想笑出来。
女人的身体，我能抗拒吗？志国忽然发现，自己居然脑子里想到的东西有很
多都是从前认为很龌龊的。
忽然团长又靠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头：「好了，不要再想了，好不好？」
又低头在他耳朵边上低声说：「还看不明白？你是男人吗？不就搞个女人，
都是玩，清楚没？别记太多！就你去找我儿子的老婆，我都不拦你，军正知道了
也不会和你这个熊样。」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车子到了地方，下了车，团长和志国往歌舞大棚走去。
团长想抽烟，一掏却掏出个空烟盒，问志国：「还有烟吗？给我一根。」
志国掏出烟来，递了给他点上，团长对他笑笑。不一会，他们就到了棚里。
两个人进了棚子里面转了一圈，这时候里面的观众不是很多，台上那个王小
惠在唱歌，边上还有两个女孩子在给她伴舞，到底来了一段时间，志国能认得是
军正的女朋友孙丽和自己的小芸。台上三个人都穿着三点披着薄纱，胴体妙曼，
歌声也好听。
女孩子们好像都很开心，脸上挂着笑，当然，那个王小惠还是拉着脸，只是
也没从前那样吓人的冷罢了。
这都是什么呀，全给下边的观众看光了，志国第一次想到这问题：她们和美
发中心的小丽小王能差多少？
下午的演出结束，接下来吃过了晚饭，晚上又匆匆的演了一场，志国没在后
台陪小芸，看着团里的女孩子们一台戏演到底，直到看完了吴美丽的脱衣舞，报
幕的清场，才过９点钟。
章团长早就通知了下去，晚上要换地方了。所以还没等完全演完，歌舞团能
收拾的东西都已经先收拾起来放到了一边。
等到一演出完观众散去，章团长大声呼喊叫团子里的人加紧时间收拾东西，
拆掉舞台和大棚。那大棚中间用两根大钢管撑住的，绞索栓在舞台边上，用长地
钉打的很深，大棚边上也是用不少地钉扣了粗索打在地下，牢牢的撑起了歌舞团
的全部空间。
棚子虽然大，不过歌舞团里做事的都是老手了。团长大声指挥，女孩子们收
拾起轻的物件，男人们先把舞台和外面的板子起了下来，先用一些做了车子的车
厢。又井然有序的把大棚肢解开来，钢管成了一截一截的被塞到了东风车的车下
面，棚布拉了连线卷成了几块，也弄到了车上堆下，然后那些个音箱，道具什么
的都装了箱子一一摆到车上弄好。
最后又是把剩下的板子和其他零碎都搞了上车，用棚布遮盖好整个车厢，确
定没什么东西了，然后团子里二十几号人都挤上了车子找地方安定了下来。
团长和那个团里唯一的司机上了驾驶室，里面还坐了一个孙老头，这也真是
难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