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接我。」她的发
丝垂落,遮蔽住眼睛,「磊哥,你猜我现在是清醒的吗?」
我看了看,咬牙道:「你、你应该是清醒的。」
黎儿摇了摇头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是清醒的。」
咚咚咚,从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直到厕间门外而止,碰碰,有人敲门。我
看着黎儿,咬着牙,摇头示意她不要开门,她却对着我惨然一笑,伸手解开门栓,
打开了门扉。
「咦?你们两个都在这啊?」吴证诧异地瞧着我们,张猛德站在他身后。
吴证耸耸肩:「小磊,老领导要的是这头母狗,至於你,钱也拿了,该干嘛
就去干嘛吧,别碍事啊——」
张猛德掏出一只宽大的旅行袋,放在地上,我知道那是用装黎儿的;我伸出
手握住黎儿的手腕,哀求道:「不要走。」
「别在厕所演爱情戏啊,真是煞风景。」吴证一把拦住张猛德,我知道他是
故意这么说的,不然张猛德早就冲上来把我痛揍了吧?
「你爱她吗?」
我看了吴证一眼,又看着黎儿,坚定道:「爱!」
「那你爱他吗?」
黎儿也望着我,坚定道:「我爱他。」
张猛德在一旁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吴证却连连语出惊人。他点了点头,又
说道:「你们两个都相爱,可是——莹奴,你知道,老领导给你的命令是什么吗?」
黎儿凝视着吴证,一字一句,很确实地说道:「主人准许莹奴暂时穿上衣服,办
完休学手续后,必须站在男厕第三间,以贱奴的身份等待,主人所派之人接收。」
这就是黎儿为什么没有穿衣服的原因,贱奴是不被允许穿任何衣物的。
吴证取出一只黑色的皮革项圈,对女友说道:「你爱他,可是你的主人却要
你回去接受长期调教,你怎么办?」
黎儿一直凝视着吴证,面色平淡。
「莹奴会服从主人的命令。」
吴证转向我,一脸无奈道:「好啦,你都听到了,就别纠缠不清了。」
张猛德跨步过来,威猛的大手捉住我的衣领,把我推回测间,我根本无法阻
止,只能眼睁睁看着黎儿戴上那只项圈,自己钻进那只墨绿色的旅行袋里。然后,
他们就这样大摇大摆的扛着袋子离开了学校。
我失落了,心情一下子荡到谷底,连吃饭的胃口也没有了,当我再一次见到
吴证,是隔了三天,也是在学校里。那天我正失落的在三楼宿舍的走廊上,独自
叹气,他像个鬼魅般,走到我身旁。
「你们的宿舍很老旧了。」
我看也不看他,他也不在乎我的态度,只是跟我说道:「跟我来吧,有点事
想和你谈,当然是有关於你的女友。」
我们选了一处偏僻的角落,有隐密的灌木丛和柏树遮蔽。
「还记得我说过吧,我们既不是朋友,也不是敌人。」
我冷冷看着吴证,反问道:「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利益关系。」
我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你爱那个女孩——就不要放弃——你将会获得你想要的。」
吴证提出的条件让我很意外,他给了我一个礼物,就是让黎儿回到我的身边,
做为交易,我当然也要付出。
几天后,我被特殊单位的人约出去密谈,我按照吴证交代给我说辞,一股脑
儿全盘了出来,之后,报章上出现了大椿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