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就像一只哀歌时断时续,期间掺杂着男人费力干活时发出的 低

干的?」他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

    挤出几个字来。这个男人把他的一盘好菜弄脏了,所以他十分生气。

    「是。」记者从容的说,

    「你知道这会是什么结果吗!」看守又拉了一下枪栓,一颗子弹从枪膛里掉

    了出来。原来枪膛里已经有一颗子弹了。

    「知道。可是我现在也是穆斯林了。」记者不慌不忙的回答

    「你连石灰水都没喝!」看守是曾经逼迫记者加入穆斯林过。但是他没有答

    应。现在答应了本来是件好事。可是他不知道这个西方人是不是真心。

    「真的!」记者连忙解释,「万岁爷批准我加入的是『自干狗』派的。每天

    礼拜五次。」

    「,,」看守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了。他并不知道这个万岁爷是个什么东西。

    可是好歹人家也加入了组织!既然大家都是同一个组织的成员了,看守不好再对

    这个自干狗说什么。

    看守从自干狗的脑门上移开了他的枪口。

    当然。女人绝对不能放过。看守用枪指着安娜对自干狗说,「你如果说她也

    是自干狗,那你也不是了。」

    记者知道再说便不会有任何好结果,反而会前功尽弃。他擦了擦一头的冷汗

    不再说话。自此他有了一个这样的认识,认为自干狗的老婆不是自干狗;邪教组

    织是自干五和自干狗共同的敌人。

    看守重新回到了安娜的身旁。看得出来,这个人(如果他们还能算是『人』

    的话)又很重的强迫症。

    看守放下枪,把枪斜靠在墙上。自己单膝跪在了女人的身旁。他用一只手的

    拇指和食指分开女人的阴唇,另一只手拿起刮脸刀,「嗖嗖嗖」几下刮干净了女

    人阴户上面剩下的那几根稀疏的毛发。他下意识的再次在橡胶碗杠了杠手中的刮

    刀。两面都杠了。

    看守用左手的食指和拇指相对,捏了捏女人的小阴唇。刚一使劲,那块小肉

    便从他的指缝里滑出去了。与中国女人两片棕灰的,宽宽的,上面布满网状肉纹

    的小阴唇不同;安娜的小阴唇很窄,粉红色的,很厚,很硬;好像乡下经久失修

    的院落残留的土墙,有的地方高出一两个土墙残留的小耳朵,有的地方什么都没

    有了。

    刮完女人的阴毛,男人站起身来拍了拍手,转身来到了女人的下方。

    女人已经清醒过来了。但是她身体没有动,只是用手摸了摸自己刚被人家刮

    干净的地方。平整而光滑。都刮到肉里面去了,连个毛茬都摸不到。就像天生的

    白虎一样。真是好手艺。

    男人背朝着其他几个人解开了自己的裤带。但是仍把裤子后腰挂在腰间,阿

    拉伯男人的屁股也很翘。看守只是把前面男人的阴埠和阴茎露了出来。所以他在

    干什么只有安娜看得见。

    阿依莎悄悄告诉张某顺,宗教要求成年男人和女人不能让别人看到自己的外

    生殖器。所以有的夫妻一辈子都没有互相见到过对方的外生殖器。其他的禁忌也

    很多。

    看守的背影挡住了所有人的目光,张某顺他们这个方向除了女人的两条腿,

    他看不到女人身体其他部分。这时张某顺想到了逃跑。他对新加入组织的自干狗

    向枪的方向使了一个眼色。

    自干狗摇了摇头。

    张某顺也发现了困难,虽然他可以抢到看守的枪,从他身上搜出牢房的钥匙。

    但是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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