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听说有猎人被组织老大雇用杀手灭口………
侦查除了可以规避掉两项铁则外,也可以顺便看出目标物的习性,方便拟定
作战方针,决定下手方式、下手地点等等。
但这大学生也不是我刻意要盯上的——我说过我没这么M,多看他两眼已是
难得,会有印象单纯是只要我不幸加班到只能搭上末班车,总会在车上看见他,
他这身完全可以当街友的造型令人一眼难忘。
而知道他的学生身分则是因为前两周吃晚餐时,巧遇他在我前方结帐,发现
他掏出一张国立大学的学生证让店家打折(这家店和大台北几间国立大学都有特
约关系),他的学号开头是两年前的,应该是二年级要升三年级的学生。
虽然是不得已的选项,但我几乎是一听到可以半夜考试时就想起他。因为他
每次都比我还晚下车,我有非常充裕的时间下手、等待时机,而且外表看起来宅
到深处无怨尤的造型也让我得手机率倍增。反正只是考试,又不是要选老公,就
当作便宜他好了。
我摇摇晃晃地走到最后排的右边双人椅上坐下,途经过的人们纷纷对我散发
出的酒气皱起眉头,唯一的女性更是清醒过来捏着鼻子瞪了我一眼。我也不理他
们,径自走到定位坐下,肥仔义则坐在那女人的另一侧双人椅上——当然也被她
瞪了一下。
我一坐下就脱掉了大衣、甩在前方的椅背。接着趴伏在双人椅上,时不时地
发出作呕的声音、装作不省人事的样子,但其实一直在仔细观察他。在我脱掉大
衣的瞬间,清楚捕捉到了他浏海中间精光闪烁的眼神——他在偷看我了!好的开
始。
我趴下来时很自然地把衣衫弄乱了一点。现在小短裙完全不在他该在的位置,
而是半边掀在我的腰际,半裸的大腿根部是我一小块的蕾丝内裤。
我半转过身,让发丝遮住我半边脸,即使肥仔义这次会替我清除障碍,但任
何细节都自己注意,才称得上是优秀的猎人。继续加码,我伸手拉拉裙摆,像是
想遮挡我的小裤裤,但其实却露出了更大片的内裤;伸手遮胸,不只没挡住胸前
的开口,还把胸线挤得更加壮观。口里边梦呓着:「王董,不行啦,人家会看到
啊。下次嘛!下次我们再去那里嘛!」
我把音量控制得刚刚好,在嘈杂的公车上,应该只有离我最近的他能听见。
而似乎也收到效果了,大学生的头微微动了一下!我立刻抬头直视他的眼睛(当
然发丝还是遮着我半脸),他被我发现在偷看,狼狈地转头望向窗外。
呻吟、故作姿态了一阵子,前方的乘客几乎都下车了,现在车上只剩下我、
司机、女乘客、肥仔义还有大学生。我偷偷摸摸地爬向隔壁座位,老实不客气地
坐在他旁边。他似乎受到惊吓,看也不敢看我一眼,只能盯着黑漆漆的窗外。
我抿嘴一笑:「同学,我头好痛,你的腿借我当枕头睡一下好不好?」也不
等他回答,我直接就趴了下去。
「哎…哎…」大学生似乎不敢反对也不想反对,原本死死按住大腿的手也慌
张地抽出我的头底下,一脸不知道该把手往哪摆的窘样。嘻——不会还是处男吧?
这样我不就还得包个红包给他?原本心底多少有点厌恶要奉送肉体给这脏臭宅男,
但看他这一副未经人事的模样,忽然让我觉得他有些可爱。偷眼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