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澜和曹令淳双双往声音的发源处看去,只见原本还跟盛少澜拉拉扯扯的
方恋昭,以一种怪异的姿势摔在前廊的台阶上,一半的身子则落在台阶前的柏油
路上。两人震愕地说不出话来,发生什么事了?
「右手骨折?骨折?!骨折?!」赶到医院的曹行淳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地
看着方恋昭上了石膏的右手,直接变身一只丧失记忆的八哥鸟,只会不断重复着
「骨折」这两个字。
「行淳,你冷静一点。」曹令淳头痛欲裂,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变得这么复
杂。
盛少澜在推开他的同时,也让方恋昭失去重心地摔到地上,才造成这起意外。
在兄长的巨掌一拍下,曹行淳总算住了口,俊颜微微扭曲地看着坐在椅子上
的爱将。
「小昭,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去帮盛先生剪头发,怎么会剪到骨折?」这
种职业伤害,说出去没人会信吧?
「你问他啊!」一个冷冷的白眼丢了过去,方恋昭的心情已经不是一个「烂」
字可以形容了,偏偏他还这么不识相!
曹行淳很听话地转向另一旁脸色也很难看的盛少澜,虽然畏惧于他可怕的眼
神,但为了爱将,他还是努力鼓起勇气开口了。
「那个盛先生……请问这是怎么回事啊?就算我们小昭剪得让你不满意,你
也不用这么残忍地扭断她的手吧?」这男人真的这么残暴啊?
盛少澜眼中的杀气更盛,心情已经够差了,这男人还在这说什么疯话?
「行淳,这是件意外。」曹令淳疲惫地一抹脸,深感挫折。
「意外?」曹行淳从善如流地将目光再度转向兄长,怕极了那位大艺术家眼
底的火苗。「哥,人是你出面跟我借的,现在搞成这样,你打算一句意外就结案
吗?你又不是不知道小昭在我店里的地位,她的受伤会让我们承受多大的损失啊?」
曹令淳还没来得及回答,盛少澜已经极度不以为然地接下话。「事情是我造
成的,我会负起责任,你看损失多少,我赔!」不过是钱,他有的是!
他那嚣张不当回事的态度,惹毛了原本在一旁呕气的方恋昭。
「你以为钱就能解决吗?」这个男人真的很欠人教训!
「要不然呢?」盛少澜冷冷反问,故意漠视方恋昭的怒气。「不就是骨折而
已。」
方恋昭气黑了脸,他知不知道这个「意外」造成的影响不仅仅是工作,还有
生活啊?身为罪魁祸首,他从头到尾连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现在还高高在上地
想拿钱打发她?
看来他真的不知道她到底是谁,这下她如果不想办法整死他的话,这口怨气
要怎么出?
「骨折而已?」她眯起眼,语带威胁。「那你也去骨折看看啊!」
看着眼前出现歇斯底里状况的女人,盛少澜的唇抿得更紧了。「不然你想怎
样?」佐以冷笑,这句话问得很侮辱人,彷佛她这个受害人现在是有所图谋。
「你现在的意思是,条件任我开,你都愿意负责?」方恋昭强压下怒气,设
下了让他无法反悔的陷阱。
「只要你敢讲。」大丈夫敢做敢当,事情的确是因他而起,他不会推诿应负
的责任,而且他也很想知道,这个无礼的女人究竟会开出什么样的条件?
「我有什么不敢讲的!」美眸一瞪,方恋昭才不会跟他客气,让他好过。
「我不要你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