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三人交换一个眼神,似乎已猜出他正在打什么鬼主意。
「拿她来逼本谷亚吏就范。」赫连驭展弹了下烟灰。
「你怎能做出这种事!况且本谷那老家伙又怎会相信?」夏侯秦关不周地撇
着唇,拧着眉看着他。
赫连驭展还是一贯的冷然。心思令人无法看穿、难以捉摸。「你想,在本谷
尧死后,却没留下一男半女的情况下,他不会去查吗?」「那她呢?什么都不知
道?」方溯蹙眉问道。赫连驭展点点头。
「不,这绝不是个好办法。」方溯不表赞同。「我想知道她对你的感情足…
…」「她?哼!」赫连驭展把烟蒂远射而去,准确无比地落人五公尺外的垃圾桶
内。
「喂,你的哼是什么意思?」夏侯秦关可心急了。
「她爱死我了,三个月前就向我示爱,且对我纠缠不清,是个可以拿爱情来
常饭吃的纯情傻丫头。」赫连驭展的俊颜露出一抹邪魅的冷笑,两潭深泓里仿若
有星子闪耀,充满了诡异的光芒。
「哦,记得那时候你几乎连家都待不住,就是因为她?」夏侯秦关重击了下
大腿,恍然大悟。
赫连驭展陡然站起,「现在你们已知道一切,我希望你们赞同我的做法;也
唯有这么做,才制得住本谷亚吏。」「那你呢?你对她是什么感觉?」方溯迫问。
「嫌恶、厌烦。」赫连驭展转身打算离开。
「冷狮,你难道不觉得自己这么做太残酷了?利用一个纯情女孩的感情,以
达到自己的目的。」戈潇唤住他离去的步伐。
「撒旦、如果你想想本谷亚吏是以什么样的手段残害我们中国人,就不会这
么说了。」他冷笑,迅速走出房间。
夏侯秦关忍不住怪叫,「天!帮主,他一一」「随他去,反正后果是他自己
去承受。」戈潇眯起犀利的眼,不置可否。
「我真忍不住要怀疑,他是不是连血都是冷的?」方溯无奈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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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展,你回来了。」赫连泷誉坐在沙发上看报,——见养子回来,连忙咧
嘴笑道。
「爸,您在家?,,赫连驭展看见他也不无讶异。算了算他们父子俩大概已有
半个月末见过面了。
「刚从广东回来。最近中日关系愈趋紧绷,我去调停一下。」赫连拢誉放下
报纸,眉头微拢。
「情形如何?」「不妙。」「是因为本谷亚吏的关系吗?」赫连驭晨酷冷的
唇角微勾,脸色益发深沉。
「本谷亚吏?你知道什么了吗?」该不会他已经知道小优和本谷亚吏的关系
了吧?这下该怎么办?他本想撮合他们的啊!
赫连驭展知道养父在担心什么。于是面带微笑,故作不解,「我什么也不知
道,只明白他这个狗头军师近日又复出了。」「什么?!他又复出了?」赫连泷
誉惊愕地喊。
这么大的消息他怎么不知道?看来天皇已开始提防他了。唉,驭展这孩子就
爱给他我麻烦,加人什么「风起云涌」嘛!
「这也是近来日本人行事作风大为改变的原因。」赫连驭展沉静地道。
「你们查出来了?」赫连驭展点点头,「他是我们所遇过最可怕的对手。爸,
你可以提供一点儿意见吗?」他有意问,试试养父是否会透露本谷优的身世秘密。
「意见?」赫连拢誉微怔,「我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