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风,美丽的姑娘站在男人的面前,下身赤裸。
程教练不敢直视,他的眼里,充满了欲望,愈烧愈急,愈烧愈旺!相爱的人
儿紧紧拥抱在一起,亲吻着,抚摸着!此时无声胜有声!袁芳推开程教练,转身
扶住一棵小树,俯下身体,撅起了雪白的屁股。还有什么可犹豫的?程教练扑了
上去,抱住姑娘光洁浑圆的屁股。噗地一声,一根粗壮坚挺的肉棍,把他们紧紧
连接在一起,从肉体,到灵魂。
暮色已经降下,落日最后的余辉,映着绚丽的晚霞,把树林的影子拉得长长
的,倒影在河面上。暝色四合,霞光消逝,这片林子和迤逦的斜坡,全都变得模
模糊糊。一阵清风,从河上吹来,树叶和篙草发出沙沙的响声。
洞房花烛夜。
鹏程和徐倩躺在床上,他们都穿着睡衣睡裤。徐倩一面摆弄着丈夫的耳垂,
一面调皮地问:「春宵一刻值千金,你真的憋得住?」
「当然!你妈和我妈都特别嘱咐,三个月的时候最危险,要格外小心流产。」
多么体贴的男人啊!徐倩温柔地钻进丈夫的怀里,小声说:「哎,你有没有
注意,袁芳和雅琴提前就走了。」
「我看到了。袁芳比较悲观,她看到咱们结婚,肯定是想到她自己的离婚,
心里苦。」
「嗯,那雅琴呢?」
「她没离婚,我不知道。」
「你知道的,她的候补男人没了,所以心里也苦,对不对?」
「瞎说什么呀?谁是她的候补男人?」
过了一会儿,徐倩又问:「哎,你们俩到底发展到什么程度?」
「没什么程度,我追她,她嫌我学习差,看不上我,我不是都跟你说过好几
百遍了吗?」
「我不要陈芝麻烂谷子,我是问,她男人出国以后,你们孤男寡女,就没有
擦出点火花?」
「没有,绝对没有,朋友妻,不可欺。」
「我怎么听说是朋友妻,不客气?告诉我嘛,我不会吃醋的!」徐倩撒起娇
来。
「真的没什么,就是搂了搂腰。」鹏程扭不过妻子,松了口。
「你很不老实!就光搂了搂腰?亲嘴没有?」
「嗯。」
「什么?嘴都亲了?脱裤子没有?谁先主动的?自己脱的还是互相脱的?」
「没有!没有!你有病啊?新婚之夜讨论这个?快睡吧,累了一天,别动了
胎气。」鹏程关掉灯,替妻子掖了掖被角。徐倩确实是累了,她枕在丈夫的臂弯
里,甜甜地睡去了。鹏程却睡不着,他瞪着天花板,心里默想着:雅琴,你现在
在干什么?
雅琴现在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反正家里也是她一个人。昏暗的台灯,把孤
单的身影拉得老长。有人敲门,这么晚了,会是谁?原来是是总经理老约翰。
「雅琴,这么晚了,还不回家?你忘了,你的病刚好。」老约翰关切地问。
「我反正回家也没事。您呢?怎么没去酒吧?」
「唉,我接总部一个电话会议,他们根本没有时差的概念!」老约翰一面抱
怨着,一面把雅琴的外套拿起来,给女人披上,「回家休息吧,我送你去停车场,
别累坏了。」
雅琴感激地点点头,穿好外套,熄灭台灯,跟着老约翰走出去。楼道里,寂
静无声,只有他们两人。老约翰和女人的并排走着,他诚恳地说:「雅琴啊,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