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太淫荡了。」 妻子:「那你喜欢我的淫荡吗?」


    住,因为她发现口中的细绳已从她的唇间滑落。

    再想咬住,已经来不及了。

    男人「哈哈!」大笑。

    「啊!不要!」老婆这才意识自己上了男人的当,她非常的后悔,却已追悔

    不及。

    男人一把将肛塞从妻子饱胀的屁眼中拔出,一注似精液、又似牛奶的液体,

    立时从飘飘的菊洞中激射而出……

    妻子绝望的闭上双眼。

    绝望的将再接受下一轮灌肠……

    夜已深。

    我替妻子松绑,抱着她,直到人群散去,只剩下我们。

    妻子像婴儿般依偎在我的怀中,「老公,你会怪我吗?」

    我:「老婆,你真的太淫荡了。」

    妻子:「那你喜欢我的淫荡吗?」

    「你让我觉得很揪心。」

    「我错了吗?」

    我沉思许久,道:「你没有错。只是……只是我们以后该怎么办?」

    妻子:「你是说你的朋友吗,他们说过会替我们保密。」

    「他们能做到吗?」

    妻子肯定道:「能。」

    「为什么?」

    「因为他们以后会一直来我们家过年。」 初到北京时还是夏天,好像一转眼,那些酷热和温暖都已经消失不见,就像

    北京从来没有暖和过一样,厚厚的寒冷就把这个城市团团包裹。江玉曾经以为从

    清田来北京,在火车上度过的那一段时间,是生命中最寂寞的时刻,到了北京以

    后,才发现每一天都比那个时刻还要孤独。

    原来思念一个人是不分距离的,有时候距离越远,思念反而越近。

    经常在睡醒的时候,失眠的时候,走路的时候,吃饭的时候,甚至发呆的时

    候,突然之间眼前就晃过陈重的脸,有色色淫笑的脸,有泪流满面的脸,有微微

    发怒的脸,还有那些轻轻皱起眉头,孤单着一句话都不说的脸。

    然后,江玉心中就狠狠地痛上一下。

    已经是2003年元月,临近农历春节。

    今年的春节,大概要是最冷清的一个春节了,父母都已经去世,弟弟江帆打

    电话说,他也不再读书了,去了南方的一个城市打工,春节并不打算回家。仅有

    的一个亲人,也不能相聚在这个传统的节日了。

    孤独或者寂寞,这样的字眼不是简单印在字典里的抽像的词语,而是流淌在

    浑身血液里的病毒,每一分钟都在全身不同的地方漫游,最后把身心全部腐蚀。

    这是他妈的什么日子啊。

    过去那两年,父亲病重的日子,去歌厅做小姐赚钱,也没有觉得人生如此沮

    丧,总会有美好的一天在等着自己……无数次幻想,直到遇见陈重。

    在最早认识陈重,他藉着江玉的亲吻,眼泪汹涌流淌的一瞬,江玉知道自己

    可以是他的慰藉。男人可以与貌丑如猪的女人上床,却不会与自己厌恶的女子接

    吻。那么,早晚可以在他心里占领一寸土地的。

    从看见莹莹挽着陈重的胳膊,踏进公司的第一步,江玉的心才彻底凉了下来。

    陈重幸福的笑容,自己在他身边那么久,一次都没有看见过。一个可以让男人幸

    福微笑的女子,才能是他全部的天下,自己凭什么再妄想有一寸土地啊。

    那一夜江玉失眠,泪水打湿了全部信纸,天亮时江玉最后一次去了公司,把

    告别信放进陈重的抽屉里。

    有莹莹在陈重身边,他永远也不会伤心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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