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混乱的人群出奇地分成了两队,一队围住吕莎的下半身,一队围住她的上
半身,当有人插入她的下半身,另一边的人便会抄起几样奇形怪状的刑具去料理
吕莎的乳房,不知道有几双手,几根针几根钢条几把细钳子同时伸向了吕莎青紫
相间的丰乳,伴随着绝望的嘶吼与疲惫的抽搐,吕莎送走了一波又一波客人,在
她将要崩溃的时候,医疗班就会冲进人群,插上氧气,打上强心针,注射一些葡
萄糖安神剂,待她重新稳定下来后便补上一针媚药,将她重新让给等在一边的客
人,同一个地方,对于吕莎是地狱,而对于男人们则是天堂。
他们免费享受着最高的消费,而且是疯狂的,无休无止的三天时间,第一天
的时候,男人们因为迷恋吕莎的肉体并没怎么折磨她,第二天的时候,一部分人
开始觉得腻味了,但碍于还有人要用吕莎的下半身,无聊的客人们便把精力都集
中在了吕莎的上半身,当男人们把吕莎两个丰满的乳房用细铁条插成了筷子笼,
又百无聊赖地滴满了红蜡,之后用皮鞭一遍一遍地抽打,抽掉了干涸的蜡油,抽
飞了带血的铁条,抽昏了吕莎,抽掉了男人们最后的忍耐,他们找来灌肠用的粗
针管,在针头处接上细针管,把半盆水灌进了吕莎的乳头,伴随着抽搐的抖动,
清水夹杂着细细的血丝从穿出乳房的铁条根部涓涓溢出,男人们避开穿出的铁
条,狠狠地捏了几把她的乳房,不知道那个东西还算不算乳房 从家里离开后,我住到了酒店。一连几天,将时间消磨在酒吧中,用酒精麻
醉自己。然而,无论是醉是醒,我都无法忘记璐那近乎疯狂的眼神,其中似乎包
含了太多我都无法理解的恨意。
尽管无法原谅她的出轨,我本能地觉得需要再和她谈谈,至少,那个李东海
在桐湾的出现,对我来说仍像一个迷。
回到家,璐不在,从家里的样子看,应该好几天没有人回来过了。尽管在我
的意料之中,拧开房门的一刹那,我竟有些紧张。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希望见到
璐,还是害怕见到她。
她的手机早已关闭,说来真是好笑,在这个咨询发达的时代,竟然还会有人
会音讯全无。
无奈之下,我只能来到玩具厂,依然没找到璐,却见到了小唐。而他对我的
到来似乎并不意外。
" 杰哥,你和嫂子……这是怎么了?" 我一时无语,又不想让小唐知道我们
的事,就说:" 这事儿……一句话也说不清……" " 我也不是想打听你们的私事。
可是公司的事,你们两个不能就这么甩手不管了,好歹我也算个股东,你们可得
对我负责啊……" 听了小唐的话,我昏昏沉沉的脑子中猛然一惊:一直以来,我
都将公司的日常工作交给璐,甚至是这次我们闹翻了,我都没想过她会对公司的
事撒手不管。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 你看看这个……" 小唐递给我一个大信封," 嫂子昨天到厂里来,让我把
这个转交给你的。" 我打开一看,竟然是:离婚协议书。大部分内容都是对财产
的详细分割。
我的怒火一下子从心头升起来,狠狠地将它扔在脚下。她背着我跟别的男人
的上床,还想分我的财产!从知道她出轨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算是完了。只不
过没想到璐竟然比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