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自己,因为她真的快崩溃了……
但就在她撑起身子之时,上官若叶也抬起了头,两人的视线就这样交缠在一起。
「你……」花吹雪羞怯不已,先转移了视线,因为上官若叶的眼底有一抹她从未看过的火焰。
望着那张不肯面对他的美丽小脸,上官若叶淡淡地笑了,因为他已看到她眼底那抹因他而染上的娇羞。
他用左手轻轻扳正她的小脸,吻上那两片樱唇,右手手指则一举刺入她最惑人心魄的花径之中,在那层象徵她纯真的薄膜前戛然而止。
「唔……」花吹雪痛得轻呼出声,不敢相信上官若叶竟让手指进入她最私密之处!
那种感觉虽痛、虽羞,但又带着一丝不知名的欢愉……
「听那叫声就知道一定很小、很紧啊!」
「我也好想试试啊……」
她真的很小、很紧,紧得几乎容不下他一根手指。
上官若叶的舌头霸住她闪躲的丁香舌,右手拇指轻按她的花珠,食指缓缓地在花径中旋转、穿刺……
「呃啊……」他所做的一切令花吹雪几乎不能呼吸了,而她的身子也变得彷佛不属於自己。
在上官若叶手指的逗弄及穿刺下,花径中的疼痛渐渐消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紧缩!
她只知道他用手指挑弄着她身体与心底最青涩又最隐密的部位,每一次的旋转与穿刺都令她的花径一紧……
上官若叶当然感觉到花吹雪体内的变化,但他只是忘情地轻啄她不断娇喘的樱唇,然後在那紧窒的丝绒甬道收缩的频率愈来愈高时,刺入第二根手指!
「啊啊……」痛感与快感再度笼罩住花吹雪全身,令她按捺不住地摇摆着腰肢,高声娇啼。
她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也不知道他怎麽了。她只隐隐约约地明白,似乎有什麽事要发生了……
随着他手指的急速抽送,当一阵令人疯狂的快感在花径中爆开之时,她再也管不住自己的口,「不……呃啊……」 傻蛋!笨蛋!蠢蛋!世界上有她这麽白痴的人吗?花费了好几千块,就为了得到一个没有人想要的「诅咒」——对於还没有发生的事,就断言会有这样的命运,这当然是诅咒,不是吗?
「算命都是骗人的,哪有人这麽倒楣,注定要当情妇?」连续喝三杯冰柠檬红茶,周香宁还是难消心头之恨,开什麽玩笑,难道因为她长得一副很媚的样子,就必须委屈自己当人家的小老婆吗?这还有天理吗?
「既然算命都是骗人的,你干麽这麽生气?」卢凯琳狠狠的泼她冷水。
「我可是警告过你,算命是自寻烦恼,你偏要赌赌看,现在尝到苦头了吧!」楼欣萍一点也不可怜她。
「你们说那个算命的很准啊!」所谓的好朋友应该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她们却只会急着推卸责任,真是太不够意思了。
「我没有骗你,真的有很多名人都去那儿算命。」卢凯琳率先喊冤。
「我没有撒谎,我确实有很多朋友和同事说那儿算命很准。」楼欣萍也急忙的撇清责任。
双手在胸前交叉,周香宁杀气腾腾的眼神比利刃还吓人,「你们的意思是说,我注定是当情妇的命吗?」
「你不要这麽激动,你当他是胡说八道就好了咩!」卢凯琳说得潇洒,好像这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这是当然,她又不是当事者。
这个道理她难道不懂吗?如果不是她的命运如此坎坷,老是遇到那种想将她金屋藏娇的上司,她也不会在人家的怂恿不掉落算命的陷阱,原本以为可以藉由算命让自己安心,怎麽知道会越搞越糟。
楼欣萍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有一大堆追求者,如果你愿意降低自己的标准,随时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