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阴茎完全地插进了她的後庭,被肛肌紧紧地夹住的感 觉,带来了

比我矮一头,但看上去比我结实魁梧多了。他穿着跨栏背心,黝黑的肌肤,

    胳膊上的肌肉高高笼起,两只手很大,手指的关节粗壮,满手都是老茧。

    在我看大刘的同时,他也注视着我,「嗯,是块好料子,虽说是个大学生,

    但不是病秧子。」大刘总喜欢把体弱的人称为病秧子。他特别看了看我的手,一

    个好的钳工,最重要的是手,一双有力而又不失灵活的手,当然还要有头脑,这

    两样加起来,就是天生的半个好钳工,只要肯努力,日後一定会有出息。

    「师傅,我叫狄力,您以後就叫我栗子就行,认识我的人都这麽叫我。」我

    自我介绍道。

    「行了,你们师徒俩也认识了,那我走了,我那边还有一堆事等着我了。」

    马主任打声招呼走了。

    师傅没有多言语,等马主任走了,在工具桌上拿起一把锉刀递给我,又从地

    上捡起一个巴掌大小不规则的厚约二厘米的铁板。师傅把铁板夹好,一手扶住锉

    刀的顶部,一手抓住挫把,挫身微微上斜,在铁板上来回的挫了几下,「就是这

    样,没什麽复杂的,你把这个铁板挫成正方四厘米的的铁板,记住,是正方四厘

    米,多一分不行,少一分也不行。这里有卡尺,挫的时候注意尺寸,要不时的量

    一量,行了,小子干活吧。」

    整整一个上午,我就在不停的挫铁板中度过,耳边是冲床「框框」的撞击

    声,车床的「吱吱」声。「天啊,这麽大的噪声,还要不要我活了。」越挫越心

    烦,一个分心,锉刀从左手上划过,手背上立刻少了一层皮,鲜血流了出来。我

    疼得呲牙裂嘴,师傅在旁看了说:「干活不能分心,给,擦擦。」师傅递给我一

    块黑糊糊的毛巾。

    我看着黑糊糊的毛巾,一阵恶心,难道就用这麽脏的毛巾擦?不知什麽时候

    我周围站满了人,不论男女都带着嘲弄和看笑话的表情。师傅的手拿着毛巾伸向

    我,表情坚决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

    「哼,干什麽,想看我的笑话。」我赌气的接过毛巾,使劲的擦着手,阵阵

    的撕痛撕裂着我的心。

    「给。」旁边一个中年娘们递给我两张创可贴。

    师傅拍了下我的肩膀,瓮声瓮气的说道:「不错小子,能做我的徒弟。我大

    刘这辈子没丢过脸,收的徒弟也不能丢我的脸。行了,没事了,该干嘛都干嘛去

    吧!」大刘把周围的人哄了回去,那些人在离去的时候,脸上都露出了善意的笑

    容。

    下午四点多回到家,我累得躺到在床,手指酸痛不已,头还嗡嗡的响。「难

    道我就真的在这个厂度过我的一生吗?」想起前天在玉欣家,她妈妈问起我工作

    的事,我把实情一说,看见玉欣妈嘴角撇了一撇,一种鄙视的神情浮上她的脸,

    一想起这,我就觉得伤心。

    我妈回来了,看见我手上的伤,连声问怎麽了,怎麽了。

    「你哪那麽多事,」没来由的我觉得心烦,第一次朝妈妈大声嚷道,「没怎

    麽,就是破了点皮。」我把妈的手甩了出去。

    妈妈有些愕然的看着我,我也有些後悔,不该朝她嚷。可是烦恼让我失去了

    道歉的念头,我没有理会妈妈眼中的泪水,转身趴到在床上。

    妈妈擦去眼泪,叹着气去做饭了。

    「儿子,吃饭了。」妈妈叫我,一声两声,我没有答应。妈妈来到床前,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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