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只是摇晃着她的小脑袋瓜,似乎表示什麽都不要了,
只要能离开这里就行了。
「那我就改天再把你拍的录像带,帮你寄到你家跟你学校去吧!」朱老板淡
淡的像是自言自语般说着,但听在张龙珠耳里却像是五雷轰顶:「你……你……
你……」
「陆大记者,张小姐好像有些悄悄话要跟我说,您就先请吧!」朱老板抬手
指了指还在放映我们刚才博命演出的萤幕:「陆先生是在社会上打过滚的人,不
用我多说什麽吧!」
我点点头,垂头丧气地离开了俱乐部,我知道我只是录像带中的小小配角,
只要我不在外面到处张扬,俱乐部的这些家伙是不会用这卷录像带来纠缠我的,
但那个可怜的女孩子呢?
*** *** *** ***
「我签了一年的卖身契。」张龙珠无力地靠在我怀里低声的诉说着。
离开脱衣舞俱乐部之後我不由自主的在对街徘徊,不愿离去。自己也说不上
来,到底是因为善心大发,想设法看看能不能帮张龙珠一把;还是色心大发,想
看看是否还有机会再一亲芳泽。
这是一个相当偏僻的小区,当张龙珠像喝醉酒的醉汉,摇摇晃晃地夺门而出
时,寂静无人的小巷中就只有我倚在昏黄的路灯下,痴痴地望着她。
张龙珠像溺水的人见到了陆地,直冲到我怀里;像是个还在做着恶梦的小女
孩,不断地呢喃着:「我签了一年的卖身契。」
我右臂圈着张龙珠的小蛮腰,左手轻抚她露在无袖旗袍外的粉嫩手臂。
如果陷在温柔乡中的不是我自己,我一定会大笑出声。因为我的身高只有1
64公分,而身高175公分以上的张龙珠还穿着七寸高跟鞋,我足足矮了30
公分。所以我的的下巴是倚在张龙珠圆球般的38寸巨乳上方,她的香唇则贴靠
在我的额头上。
十月份的北京深夜已是深具寒意,张龙珠不停地打着冷颤;我见机不可失,
趁机左手搓揉着她的手臂,右手隔着薄丝旗袍,顺着她身子左侧的完美曲线,摩
擦着替她取暖。
「冷吗?」
「痛。」
是啊,被狗鸡巴像机器活塞一样抽插了半个多小时的嫩穴,怎麽会不痛呢!
「让我送你回家吧!」
「我这样怎麽回家呢?」
「那先到我家吧!」
「嗯,我想洗澡。」
好不容易拦到了出租车,一路上张龙珠把头埋在我胸前低泣,刚好被她的小
手压到的小弟弟猛的站了起来,好像她在替我手淫的姿势。我忍不住伸长手臂,
想藉口替她取暖,抚摸她露在短旗袍外的白嫩大腿,只是手太短了,只碰得到她
丰满的屁股;我五指揉搓、捏弄着有弹性的38寸丰臀,左手也忍不住轻抚着她
秀丽的脸庞。
驾驶师父不断地偷瞄我们,不知是在想我怎麽这麽幸运,能找到这麽漂亮的
鸡;还是在想这麽美丽的一朵鲜花,怎麽会被我这陀牛粪给上了。
进了我的屋子,张龙珠直冲卫生间,我透过卫生间门上的磨沙小窗偷窥着她
冲洗揉搓着自己的小穴;那用力搓揉的劲儿,好像恨不得把它撕离自己的身体。
就这样拌着她的哭声及流水声,直洗了半个钟头她才停手。
她湿淋淋着下半身走了出来,来到我面前,转身背对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