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握着硬梆梆的阴茎用光滑龟头沾着从妈妈的阴道里流出的滑腻腻的淫液,
在她的阴道口研磨着,研磨着小阴唇和阴蒂。妈妈春意萌动,淫心正炽,久旷的
阴道被这样一个雄健的阴茎龟头研磨得骚痒难耐,略含娇羞地浪叫着:‘啊……
小坏蛋……啊……啊……别再磨了……啊……啊……妈妈快……快被你玩……玩
死啦,快……快把你的……你的……啊……啊……插……插……啊……插进来…
…啊……无忌……啊……求求你了……啊……啊……你快嘛……’看着妈妈骚媚
淫荡饥渴难耐的模样,我知道她性欲正盛,淫心正炽,急需要一根硬梆梆、粗长、
雄健的阴茎来一顿狠猛的抽插方能平熄她心中熊熊的淫欲之火。
听着淫浪的娇啼,看着天生的尤物,我心痒难耐,于是一手搂着妈妈一条丰
腴、光洁、浑圆的大腿,一手扶着硕大的阴茎对准湿漉、滑润的阴道口猛地插进
去,只听‘滋’的一声,那硬梆梆、又长、又大、又粗的阴茎就一下连根插进了
妈妈的阴道里,一下子把她的阴道内涨撑得满满的;硕大的龟头紧紧在阴道深处
那团软软的、暖暖的、似有似无的肉上。十六年前从这里生出来的我的肉体都回
到母亲的身体!随着我的硬梆梆的阴茎插进妈妈滑腻腻的阴道,在妈妈和我头脑
中残存的一点点那对于因乱伦禁忌而造成的罪恶感,也就在这瞬间完完全全地消
失了,我和妈妈完全沉浸在纯乎自然的男性与女性的性的交媾的快感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