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着我的身子,喃喃低语,清香浓密的长发像蛇一样缠住我的? 心,我就把头埋在她茂密的发里,觉得爱一个女人的感觉很乾净。
一次不小心的后果是小白怀孕了,她微笑着很轻松地告诉我这个消息。我其? 实比较慌乱,但是装出沉着的神态给我的女人看,好让她安心。虽然结果只能有? 一个,就是流产,但是我对她有感情,所以我不想让她为此难过。我说,我要对? 这个生命负责,你如果想要这孩子,我就退学同你结婚。如果不想要,我陪你去? 医院。因为这句话,小白彻底地爱上了我。我陪她去了别的医院作手术。其实我? 很清楚这个效果,我得承认女人有时候很好骗,男人有时候很自私。在做爱之后,? 小白会想起那堆血肉模糊的胚胎,把它称作我们的孩子。然后她会伤感地哭,说? 对不起孩子。我这时才真正体会到女人的母性。这种母性有时候很感人,有时候? 很愚蠢。这种情况下我通常都宽容地勉强自己听她荒唐地罗唆。
(三)
大学里,小母鸡一如即往地优秀和骄傲。据说对她蠢蠢欲动图谋不轨的男生? 很多。但是还没有发现她看上谁。小母鸡通常独来独往,让那些毛桃子眼馋得不? 得了。有段时间小白去外地进修去了,我的哲学问题依然困扰着我,一天晚上,? 我独自躲到校园比较偏僻的小树林想一个人安静安静。我在月光下独坐,像一匹? 望月的孤独的野狼。对於生命和生存,我有太多困惑,这种思考常常被证明是愚? 蠢无益的,我的苦闷其实很深重。我很偶然地抬头,猛然与高天上的明月对视。? 她就像尘世之外的一只眼睛,一直看到我灵魂深处。我像被谁一击,一下就迷失? 在这似深情又无情的超然於时光之外的眼睛里,全然忘了自己。我似乎有所得,? 豁然亮堂了许多。是什么样的所得,我也无法说清,可能属於禅宗类似悟这种感? 受吧。我浮乱的情绪好像安详了一些。
就在这愉快宁静的时候,我听到有人呼救。
我寻声跑去,看见了一个凌乱的局面,小母鸡仰面倒在草地上,衣裳被撕成? 大块的碎片,白晃晃的乳房,腰身和大腿从开口处跑了出来。没有能赶上那个逃? 跑的黑影,我迅速返回到犯罪现场,为了尊重小母鸡一贯的矜持和骄傲,我用自? 己的衣服裹住她,表示什么都没看到。不知道她有没有保全她的处女膜。她像是? 给吓傻了,只会楞楞地看着我收拾善后,似乎此事全然与她无关,她只是个旁观? 者。这样的表情一下子唤出我心里的温柔情绪,我知道这事不能宣扬,她这样的? 装束如果回宿舍一定会给她自己惹不少麻烦。那些嫉妒她的女生和垂涎她的男生? 也许早就盼着这一天了。人心这个东西,难惹我告诉她我的想法,她木然地点头。? 於是我在夜色的掩护下,把裹在我的衣服里的小母鸡送到了小白家。
我用小白给我的钥匙开了门,小白一走,屋里很冷清。我让小母鸡去洗澡,? 自己到子里搜出小白的衣服。小母鸡虽然对我带她来的地方有些好奇,但是她很? 知趣地闭着嘴,老老实实照我的吩咐去做。小白的家和她人一样朴素温和,小母? 鸡在走出浴室后,恢复了她的智力,在这个环境中渐渐放松了紧张情绪。她注意? 到写字台上小白的特写,没有说话。我说如果现在你感觉好些了,我就送你回去。
她又变得惊恐,使劲摇头。对小母鸡这样一帆风顺,受宠惯了的女孩子,这? 应该算是很大的刺激。她不愿意马上回去面对现实,这可以理解。
我说留在这里也行,不过你可要想好,我不是警察叔叔,也许我是披着羊皮? 的狼。
她忽然就笑了,这是我和小母鸡打小学同学以来,头一次看见她对我笑。我? 已经习惯了她绷着脸,这会居然就有些不适应。她笑的时候很有风情,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