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啊。」我深情地再度吻下去。
「嗯……」一轮长吻之后,她挣扎开,嘴角含春地说:「我什么时候叫玫瑰
了呢?」
「从我第一眼看见你开始。」
「为什么为什么?」她似乎雀跃起来。
我伸出手,轻抚着她玫瑰色的唇瓣,柔声说:「因为这特异的唇色。」她的
目光忽然黯淡下去。
然后,她将我用力地推倒:「你这个大混蛋!」
第十枝,疑症
她戴上了眼镜。
「怎样?」她问。
「嗯,很淫荡。」我说,她打了我一拳,我于是补充:「这个算是什么服务?」
「有些男人喜欢眼镜娘,我听说。你觉得呢?」其时她正赤裸着身体骑在我腰上。
「……嘛,其实我也不讨厌就是。」
「喂。」
「嗯?」
「其实呢,我不是你们学校的学生哦。」她俯下身,红艳而凉滑的乳尖在我
胸前调皮地滑来滑去。
「我就说嘛,我们学校怎么会有你这么漂亮的女生?你是哪间学校的?」
「哪间都不是。」她狡猾地笑着,身子俯得更低,柔软的双乳完全地压在我身上。
我的下体越发变得硬直。
她凑到我耳边,轻声叹息:「其实呢,我根本就不是大学生。」「什么?」
我吃了一惊。
「哈哈哈,被我骗倒了吧,以为在大学见过我,我就是大学生了?我只是偶
而无聊去体验一下大学生活罢了,这样装扮起来才会更像嘛。」「你……」我彻
底无语。
「怎样怎样?有被吓到了吗?」她扭动着腰肢,柔滑的股肉在我坚硬的肉身
上抹来抹去。
我被她刺激得浑身打了个哆嗦,摸了个安全套就要撕开包装,她一手抢过:
「你急什么嘛。」
「你说的话我现在一句都不信,所以呢,只好先把你干得神智不清再问个清
楚了。」
「你不信?」
「不信。」
「那如果我说,其实我身患绝症,很快就要死了,你又信不信?」她笑得很
甜。
我心慌起来,将她翻身压倒:「别拿这种事开玩笑!笨蛋!」她甜笑着撕开
安全套包装,熟练地帮我套上,然后引领着那硬棍抵紧了自己的要害,痴痴地说:
「来啊,来问问是不是真的。」
第十一枝,接纳
那晚,我平生第一次进入了女性的身体。
而且是一个我朝思夜想的女性,她敞开了阴道,接纳了我。
即使再情动,她的内外体温依然是那样凉凉的,即使那交合的所在明明不断
地互相摩擦,理应持续地产生温热,但她的阴道却依然感觉不出热量。
我知道我已经信了。
我停了下来,忽然间觉得自己无比可耻。
我退出了她的身体,仰身躺倒床上,阴茎软得一溻糊涂。
没多久,我又听见了她的哭声。
在那断续的哭声中,我莫名其妙地开始胡思乱想。
……刚升上镇内最好的初中时,由于小学就读的学校太过普通,基础不好,
我的成绩在全年级百名以外。第一学期期末考试,我冲到了全级二十名,拿到了
最低档的二百元奖学金,当时第一名的奖学金有八百。第二学期,我考到了第八
名,奖学金三百,第一名还是八百。第三次,我考第六,奖学金三百,第一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