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我这王媒婆了。」 一时说得强生、张氏与使女、仆妇俱笑起来,连秋花也笑个不住。 王媒婆道:「我今回去叫他晚上来抬便是。」 强生只暗暗叹气,便藏了一包银子,乘空当递与秋花,道:「如今你我分离,使我寸心如割。欲要勉强留你在家,又恐被他磨折,反为不美。故此硬了心肠,嫁你出去。或者天有见怜,日后相逢,也不可知。我今带得些须银两,你拿去使用。」说罢泪流不止。
秋花亦不胜悲戚道:「承老爷抬举,止望长久,与老爷生得一男半女,报答老爷。谁知夫人狠毒,强制拆开。这般恩情叫我如何舍得老爷?不知何日方能报恩。」 强生听了,老泪纵横,两人搂抱而哭,正在难分难舍,不期张氏晓得,走来一顿喝骂,二人只得放手。 到了将晚,王媒婆已领着一乘小轿歇在门外,笙箫锁呐齐奏,好不热闹。秋花拜别老爷、奶奶,又与同辈作别。大家泪流不止,看着秋花被抬走。 到得罗家,设宴俱欢,时至子时,宾客散尽。
王媒婆一手扯着新娘,一手扯着新郎,并至洞房。媒婆笑道:「娘子如此趣人,罗三也是趣物,如今恩恩爱爱,如鱼得水。生男育女,做起人家来,也不枉我做媒一场。」说着持秋花上床,又与他将被窝薰的奇香,道:「好让你二人做好事,我不来照管你了。」言毕掩门而去。 秋花在灯下偷看了新郎,早看见他唇红齿白,身体丰健,心底倒也高兴几分。 罗三虽是二十一、二岁,却是个童子,看见新人,果然标致。又闻了未所闻过的馥香,心中如兔儿般蹦蹦乱跳。少倾,罗三便忍不住,起身近床边,对秋花道:「夜已深矣,请娘子安息。」言毕,便替秋花解衣松带,秋花不胜娇羞,挣扎不已。 见罗三情急,低笑道:「郎君莫要心慌,让妾慢慢脱去。」遂自解绣衣,脱个赤精条条。 罗三见那雪白肌肤,似吹弹即破,白松松的臂儿,似藕节一般,胸前光油油酥乳,鼓蓬蓬的,两点乳头,猩红可爱,小肚儿之上肥肥腻腻一牝户,嫩毫数茎,中间一道红鲜鲜、紫艳艳的缝儿,正咻咻的吸。 罗三从后两臂箍住,软玉温香抱个满怀。
双手扪住玉乳,轻轻摩抚起来。秋花亦兴起,转头吐过丁香舌儿。罗三顺势张口,将舌儿含于口中,唧唧咂将起来。又探出一只手来,滑入秋花股间,揉抚多时,遂半曲食指,探入户内,研濡一番,又往来抽送几度。 秋花被惹的春欲钻心,喘声急急,不知后来如何?且看下回分解。第五回 洞房大摆鸳鸯阵 诗曰: 结下冤家必聚头,聚头谁不惹风流, 从来怨逐思中起,不染相思有甚仇。 且说罗三一手揉摩秋花玉乳,一手轻抚其牝户。秋花伊伊呀呀的轻叫,实是熬不得。罗三方才褪下自家裤儿,露出那物件来。秋花把那物件一相,不由思忖道:「若大的物儿,实乃少见!」但见: 长有径尺,大有一围,数条青筋突起,俨似蚓攒。一个头竖着,宛如鸭蛋,颠了又颠,好像个醉汉摇身。
正是:惯消美女渴,一见欲倾魂。 那罗三遂扶住阳物,耸身照准妙物顶去。物大户小,秋花未免有些疼痛,仰卧蜷曲。罗三忙推起秋花那对金莲儿,揽于肘间,照准美品又刺,秋花急躲,罗三扑了个空,情急之下,覆住秋花,腰间发力,尘柄胀挺挺的,于秋花股间一顿乱戳。 秋花经他一弄,淫兴益炽,那嫩穴被龟头乱研乱擦,渐渐生出些春水。罗三大喜,扶住阳物,硬往里刺,却滞涩不能再进。 罗三稍停片刻,又欲发力大操。秋花见状大惊,急探手相阻。罗三哪能依他?两手用力,拨开秋花双手,向前猛耸,又进了二寸。陡觉牝门紧狭无比,犹发难进。秋花探出纤纤玉手,捻住阳物,不放入内。罗三苦苦哀求,阳物使些手段儿,又是卜卜的一阵乱跳,惹得秋花淫水汪汪,牝中亦有些动静,罗三趁势一操,又进了一寸。 罗三道:「今日便与亲娘做个戏水鸳鸯!」秋花道:「如此孟浪!肉刀伺候!」 罗三遂坚扶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