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来,不由得隔了裤儿,探指往里直戳。却因裤儿厚实,终进他不得。一阵乱撞,又索性将其裤褪去,浪水儿早溢满股间,遂乘那滑溜,将二指一戳而入,旋即冲撞壁垒,哼哼做声。
亦不多时,觉阴中阔绰有余,便不杀痒。遂一头抽插,一头并二指齐入,阴户甚紧,抽送更有趣,一口气就是八百余下。 阴中渐得佳境,人起来更加得力,弄的淫水儿直流,正当兴头,不禁哼出声来,见门首有人影晃过,急将手拔出,收起裤儿,忽觉腰间一阵冰凉,低首一看,裆围全被浸湿,无奈只得将其脱下,换上罗裙,于妆台打扮得风风流流。或在门首窥探,或拿些针线,对着关中而做,偶又抱着小孩嘻笑。 静海对此俱细细看明,恨不能走出关来,与他相拥相抱,将满怀心事诉之于他,知我立关在此,皆是为他。 不期这般难说难言的光景,秋花早已会心,渐渐的目挑心肯。每夜到得五更,叫罗三送浆皮入关。静海只说谢居士辛苦,如此已非一日。 静海见事有八分成,遂暗算道:「机缘已来,不趁此时说明,更待何时?」是夜五更,罗三依然送浆皮入关,秋花则闪在背后。 静海接了,便乘机低低道:「小僧见居士夫妻,早起夜晚,甚是辛苦,所得这利亦是有限,何不另寻生意,庶可半年辛苦半载安闲?况人生在世,光阴有限,好景无多,青春不再。若只如此劳禄,岂不辜负好景?小僧见了,甚不过意。」 罗三听罢,只道:「这微利生意,我岂愿做?实因祖父无遗,故权此渡日,聊以糊口。」 秋花听他说话有因,遂走近一步,低低道:「师父虽具此怜人之念,只不知有可济人之心?」 静海道:「小僧正为你夫妻。若不兴济之心,便道也枉然了。」因对罗三道:「我有一主大财,乃募化而得。如今人但去取来营运,夫妻快活过日,只不可忘我今日之情。」 罗三听罢,欢喜道:「若得师父果有此好念,我二人生死难忘,定然报德。」 静海道:「你近前来,对你细说。」 罗三急近前,静海凑道:「你今此去,到东北上,有二里路,在水塘边杨柳树下,有块青石,你可在下掘二尺余深,我藏有纹银一百在内。你今趁此昏黑,无人往来,速去取用。」 罗三听着,一时将信将疑,却又惊惊喜喜,忙问道:「师父可是真的么?」 静海道:「我哄你不成?
」 秋花在旁插话道:「出家人不打诳言,你可依他去走走,也不差甚么。」罗三听毕,不胜欢喜道:「既是如此,你回家去,我去了就回。」言罢如飞而去。 静海在关中见他去远,心底暗喜,一时心焚难当,低低说道:「烦小娘子将碗取去。」秋花把手来接,却被静海一手扯住,道:「自那夜得见小娘子,令小僧目荡心迷,神魂无主,以致寝食俱废,实前世有缘,相逢非故,因欲思亲近,实又无计可施,故万不得已,想出此计,玄关于此。虽得亲近,不期心中之苦,更觉有胜于前,不知小娘子能知我苦情,而肯见怜否?」 秋花听罢,心中早痒,知此关为己而设,倒为这痴和尚神迷,遂笑道:「人非草木,我岂无情,但作合实难,防困甚密。虽有此心,亦只好空作此想,须速放手。」 不想静海色胆如天,早在关洞中探出头来,扯过秋花,双手捧住俏脸蛋儿,觉细嫩无比,更是勾起胸中欲火,顾不及细觑,已将口儿凑将过去。秋花到此,只得顺从其意将朱唇微启,静海乘势把舌抵入,直达秋花咽喉。继尔吞进吐出,悠然吮个不止。 静海神魂飞越,腾出双手来,急将秋花衣裳剥开,摩抚那对酥乳儿,肉蓬蓬,坚挺挺,油滑滑,爱煞人也! 抚弄多时,又缘腹下滑,及至牝户,但觉光滑如绵,丰肥高突,探进个指头曲径通幽,紧狭腻柔,渐生丽水。 秋花想着心事,亦不言语,任他轻薄;将身几扭,牝中做起怪来,麻痒无比。静海腰间那话儿,早已铿铿直竖,将裤儿顶的老高。只可惜一个在关内,一个在关外,上下相悬,只做了些上半截工夫。 又亲热了半晌,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