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见妈妈只顾在讲电话,全不顾我的感受。于是,等她把电话挂上,便随即拿起自己的钱包,愤愤不平的故意大声说道:「我到外面去吃东西!」妈妈的回答相当奇怪,她既不说「好」也没说「不好」,而是语气相当紧张的说道:「别出去,太危险了!」我实在想不出,大白天的到外面吃点东西会有什么危险?更何况到了深圳两天了,我就一直关在房间里,已经闷到快疯掉。心中越想越气,一时冲动,冷笑一声说道:「会有什么危险?除非你那些男人找你麻烦,不然光天白日的怕些什么?」妈妈听我说完,惊惶失色的立刻追问我,道:「你……你怎么会知道的?你知道了多少?你碰到了他们的人?」不知道为什么,经过了昨晚的事之后,我觉得过去对妈妈那种敬畏,好像忽然间似乎全不见了!觉得她不应把我再当作小孩子看待,事事对我隐瞒。当时我对她感到非常的不满,心里暗想,反正不说也说了,不如豁出去跟她闹到底!
于是,我鼓起勇气,走到妈妈面前,盯着她的眼睛说,道:「我知道多少?我知道萍姨,新闻报导中死了的光头佬,躺在医院那个姓张的,还有数不清的男人;当然也包括我在内,都跟你上过床!都跟你有过一腿!」其实,这句话一出口,我就预料到会吃耳光;果然,话一说完,便看见妈妈从窗台上跳起来,我接着随即觉得左脸颊一阵火辣辣的感觉!我当时一直觉得自己没有错,因此尽管吃了一记耳光,我反而更感到理直气壮;于是,毫不屈服的继续说道:「你打吧!那些男人打你虐待你,不见你还手,现在反而动手打我!哈……哈,谁叫我有个这样的妈妈,被打死也是活该!」我一口气把话说完,随即看见妈妈被我气得浑身发抖!我以为第二下耳光马上就到,谁知她忽然像一个漏气皮球似的,慢慢坐回窗台上,俯身把头贴在她自己的膝盖上,左右两手十指交叉紧握,呜咽着说道:「你说得对!我……我早就没资格打你!我原本希望跟你再过两天正常母子的生活,然后才跟你……跟你那个!
但现在没时间了,所以昨天晚上才……才跟你好!或者是我太痴心妄想,以为在天黑前,能当一个真的妈妈多一会也好,那知道连这一点时间都没!」我越听越糊涂,完全不明白妈妈说些什么,忍不住问她,道:「什么没有时间?」妈妈抬起头来,慢慢坐直,把背靠在玻璃窗上,向床上指了指示意我先坐下来;然后,她目光注意着我的面上,反问我道:「你……你什么时候知道我跟冯云山他们的事?」我犹豫了一会,心想今天这件事,看来是包不住了;于是,把如何无意间偷看到妈妈在浴室帮冯胖子喝小便,后来又跟张安石,凤萍一起在客厅混战;当然,还有我每晚伏在窗外偷看等事,全都说了出来!
妈妈听我说完,神情看来相当惊讶的喃喃自语道:「难道冥冥之中真的都自有安排!」接着,她又重重的叹了口大气,凝望着天花板缓缓说道:「当年,妈妈对不起你爸,他生气就离开了我。我后来也离开家乡,来到深圳这里打工。那时候我才二十六岁,还算年青,吃不了苦,很快就…很快就当了人家的二奶。」我原本想问她,什么事对不起我爸,但又怕打乱她说话,只好强忍着好奇心,继续听她说,「这些年来,我也忘了跟过多少男人。直到两年前,我偶然认识了你萍姨;很快我就跟你萍姨……谈起恋爱来!」我突然恍然大悟,「啊哟」一声说,道:「你跟萍姨谈恋爱,那……那岂不是书上常说的女同志!」只见妈妈脸上微微一红,低声说,「是!妈妈跟你萍姨是同性恋。」我听了再忍不住好奇,随即问妈妈道:「难道……难道你完全不喜欢男人吗?」妈妈左顾右盼了一会,脸上又是一阵晕红的轻声说道:「也不是,我……我男女都……,反正只要我心里觉得爱他就可以!」我本来还想问妈妈究竟爱不爱我,但我嘴巴刚刚一动,她就立刻挥了挥手,示意叫我先别问那多;于是,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