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芙铃贴近他,“我不喜欢飞远路,很累。”
一向来都被困在小小的空间,没有大的活动范围,很不习惯这样高强度地使用自己的翅膀。
她还是很喜欢自己的翅膀的,虽然比起低阶魔物来说,她的翅膀较小,颜色又更偏紫色,没有他们的看起来阴森恐怖。
对,对魔物来说阴森恐怖是夸奖的词。
她在魔物中绝对是异类。
带到了地方,艾因习惯性地对她丢下一句话,“自己洗吧。”
芙铃盯着人类洗浴的地方看了看,在研究人类与恶魔洗澡有没有什么不同,研究完了“扑通”一声整个人跳进去,再湿嗒嗒地飞起来,整个人浑身都在滴水。
艾因还没离开,她就洗完了,湿淋淋地飞到艾因身边和他说,“我洗好了。”
艾因,“……”
好像就算是魔族,也没见过这么奇怪的。
那张冷然的脸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眉,“回去,我给你洗。”
能够让这张秀美却完全没有表情的脸做出自己不习惯的表情实在是不容易。
她不是很懂他的意思,把自己从头到尾全都浸入了水里,头顶都隐没在水里,藏在水里一点都看不到。
“把头伸出来。”,艾因觉得自己现在就和那个从小就生活在庄园里带着自己长大的五六十岁的女仆差不多。
小时候那个女仆还要一勺一勺地喂他吃饭,只是那段日子并不长,他也不习惯依靠别人来生活。
“你不需要呼吸吗?”
“恶魔可以在水里待很久,不像人类那么脆弱。”,她半张脸都待在水下,露出一双眼睛,没有贬低的意思。
好像也没什么话可以和她说的,他也还没做好准备要养育一个孩子,认命地拉过她的右边翅翼,用质地细腻的巾布擦拭。
“被茶泼到了觉得痛吗?”
一般来说茶液是滚烫的,贵族比较讲究将滚烫的茶液倒入杯中而瓷器不碎才能证明自己的实力,而平民担心自己的瓷器会碎掉,只会先倒奶再倒茶。
“没有。”,对她来说这种疼痛不算什么。
有一些事情很有趣,那就是有人会认为受过更重的伤,感受过更深的痛,就会对于小伤小患不屑一顾。这是错误的,哪怕有更深的伤口,也不会觉得被划伤,被刺伤,就不痛了。
以上是她的经验所得。
那些女仆再次看到她已经恢复了镇定,起码没有拿起扫帚就要过来驱赶她,一个个都低着头地站成一列不敢看她。
她甚至还走到一个女仆的近前,她还带点稚气的脸快要贴到女仆那张也很年轻还带着一些雀斑的脸上。
之所以没有贴上去,是女仆往后退了。
眼睛里全都是惊恐,要是其他恶魔看到人类眼中的惊惧以及瞳孔缩小的表情会感到愉悦,她却只是这样看着,没有任何感觉。
起码是高兴不起来的。
“过来。”,原来她也不光只是对他一个人这么亲近,艾因看到她的举动将她唤了回来。
她对所有人都可以这么贴近。
芙铃的翅膀沐浴完后就收起来了,怕再被弄脏,像人类一样走过去,走到餐桌前。
他们两个对彼此的种类都不甚熟悉,芙铃也不了解人类的情绪,但可以感觉到他生气了。
生气了?有什么好生气的,人类真是莫名其妙的。
餐桌上的食物品类很多,不是普通人家吃的烤牛肉,是珍稀的烤孔雀肉,主食占据了餐桌的一大块,边角都被杏仁布丁和水果填满了。
艾因看着她,她却迟迟没有动作,只是盯着近前的一叠水果看。
艾因以为她想吃水果,却不知道怎么吃,他没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