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学做面包，她不把那些面包全都毁掉就已经很好了，要是真的被她弄坏了，那村民晚上都没有东西吃了。”
转身，看到珥涅正盯着他，竖瞳已经缩到最小，像是一根竖线，是随时等待着捕猎的姿势。
“你干什么啊？”
还是他的眼睛比较好，看起来像是甜蜜的果酱，芙铃肯定更喜欢他的眼睛。
等一下，芙铃好像没有说过他的眼睛看起来像是甜蜜的果酱这句话吧，那么他是在哪里听过呢。
啊，是在梦里。
他只好不停地祈祷，希望自己不要再记起那个梦境，不然他总会想起芙铃被他压在身下，然后……发出那种声音。
转念想想，他或许只是过于渴望能立刻变成男性的身体，才会做那样奇怪的梦，身边与他同龄的雌性也就只有芙铃了。
除了她，他也没有别的可以用来做梦的人选了。
没错，就是这样，才不是因为喜欢她才会梦到她，只是因为除了她以外没有别的选择了。
只是，她在梦里怎么可以做到弯折出这样的弧度啊……
“我说，”，珥涅抱着双臂，“你在想些什么奇怪的东西，是在想芙铃吗，不准想她，她是我的。”
“为什么不可以想她，她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吧。”，第一反应不是否认自己在想她，反而针对的对象是珥涅。
“因为芙铃很讨厌你啊。”
洛拉一下子被戳破了，“你觉得她很讨厌我吗？”
“当然了，你一直都表现的很讨厌她，你觉得她会喜欢一个讨厌她的人吗？”
洛拉捏紧了双手，“反正我也不需要她喜欢我，”，他别过头，“我本来就不喜欢她，被她讨厌也没关系。”
因为讨厌她，所以也讨厌维克多老师，因为他硬是把他们两个凑在一起，还让他们两个成为组员。
稍微有那么一点开心的事，那就是也能让修宁和梅宁两个人感到不爽，因为芙铃和他一组，会让他们两个不爽。
他只是单纯地觉得他人的不幸有蜂蜜的滋味，绝对不是因为芙铃才会觉得开心。
他拼命地把天秤上的东西往另一边推，没发现自己整个人也倾斜了过去。
“天使都是讨厌恶魔的。”，干脆跳出个体，用群体来说服自己了。
起码他从没见过和天使在一起的恶魔，就算有这样的事，也不会降临在他的身上。
“那就好，本来还打算劝你放弃的。”
“劝我放弃？”
“对啊，”，珥涅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不觉得她和我在一起生下来的孩子比较可爱吗？”，他甩动了一下身后的大尾巴。
“从这点上来说，你是赢不过我的。”
“天使到底哪里不如你这条蛇了！”，洛拉这次彻底被激怒了，“就算是恶魔，和天使生下来的孩子也比和你这条愚蠢的蛇生下来的孩子要可爱。”
带着面包与那种花的残屑留下来的香气，芙铃与其他天使们一起参加了村庄里的晚宴。
不知道为什么，洛拉和珥涅两个人总是交替着盯着她的腹部看。
一个人不看的时候，另一个人就会看，她的腹部不会有空闲下来的时候。
芙铃拿着一块烤肉，递给珥涅，珥涅啊呜一口就吞掉了，在碟子还在芙铃的手上的时候。
蛇可以吞掉比自己体型还要大的猎物，吞下这块烤肉并不是什么问题，要是他想的话，大概可以把正在火上呲呲作响的整头猎物都吞下去，然后还有一点空地可以用几个村民填满。
没有经过咀嚼，他拿舌头去舔碟子旁边摆放着的用来当做装饰物的小果子，要是可以的话，他觉得还是芙铃对他来说看起来更美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