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听到她的声音,反而内心有点不安。
利姆问礼克,“只是把她关在那里,没有关系吗?要是老师真的要找她的话,怎么办啊?”,其他老师倒是会尽量避免和芙铃接触,也就只有维克多老师会经常找芙铃了。
“那你还想对她做什么吗?”
对方好像也想不出什么好的主意,“那我们把她绑起来好了,这样你就不用担心她被别人找到了吧。”
也没其他的答案了。
利姆点点头,跟着他走进去。
在一片黑暗中还需要稍微摸索一下,才摸到芙铃的肩膀。
“你不会说话吗,被我们两个关在这里你不说话,被我碰到了你也不说话。”,和她说话的时候必须很大声,这样才能凭借心中的恨意对她做出各种各样过分的事情。
从来没有像这样恨过谁,因为从来也没有把这种怒意具体地凝结到某个人身上过,直到她出现,一切的恨意才找到了源头。
好像只要她不存在了,那种恨意也可以随之消失。
要是真的能够这样,就好了。
礼克不知不觉地在手上施加更重的力度,他的手指都嵌入了她的肩胛之中,摸到了其中单薄的骨头,她本来就是很纤细的类型,风大的时候看起来都能被吹跑的类型,哪怕不用力气也可以摸到她的骨节,更不要说这么用力了。
“嗯……”
稍微听到一点她的声音,大概是在压抑这种痛感。
“觉得痛的话,为什么不叫出来。”,他想要抑制,却会忍不住地流泪。
既然他无法克制,她凭什么可以克制自己。
“要是说这么做,你会觉得好受一点的话,那就可以。”
“不要说这样的话,表现的好像很了解我们一样,你根本没有经历过,我们也不会因为你这样的施舍,而觉得高兴。要是说你经历过那种痛苦,我对你做出这样的施舍,你会觉得足够吗?”
他们两个把她绑了起来,哪怕粗糙的绳结磨蹭着她裸露在外的皮肤,她也没有说话。
带着报复的心态,将绳结系到最紧的程度,甚至于想要用绳结将她的皮肤摩擦到出血。
正在着力的地方没有动静,倒是在走之前看到另一个靠近她肋骨骨节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出血点,血点洇开来的速度很快,逐渐染红那一小块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