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疼痛并不能经由尖牙与血液传递到另一个人身上。
有温热的东西流下来,显然不是血液,她可以清楚地分辨出这点,她的血液要更粘稠一些,重一些。
液体的重量是不同的。
她用手捻动了一下轻薄的液体,并没有抬手去看。
芙铃没有震颤,反而是咬人的他在震颤着。
后背被人轻轻拍了一下,是芙铃在轻拍他的后背。
眼泪更加停不下来了。
“请问,德帕拉殿下在吗?”,只是例行公事礼貌地询问,谁都知道德帕拉何时都在家中。
他推开门,就看到德帕拉抱着恶魔在哭。
恶魔的尾巴在身后一摆一摆的,从尾巴透露出的情绪来看,没有感同身受这一点在里面。
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