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玩的,他讨厌姐姐有别的朋友,他讨厌姐姐对别人笑,但他都没有说出来。
他以为不说出来,他就会在姐姐心里是一个好孩子,直到后来发现说出来姐姐就会顾虑他的感受,不和那些孩子玩,他就变成了一个会主动要糖吃的孩子。
“知道了。”
瑠紫对琉纱撒娇的时候,南玻默默地看着,唇边依旧在浅笑,甚至没有开口去打破他们圆满的气氛。
晚上瑠紫的父母还在加班工作不回家,南玻的母亲住在疗养院里,大部分时间也都是南玻自己一个人在家,琉纱就去把南玻叫了过来,三个人一起吃晚餐。
“伯母的身体最近有好一些吗?”,好久没有像这样和南玻坐在一起吃饭了,惯例该说的还是要说。
“我前几天刚刚去疗养院看过她,她现在精神还不错,不用担心。”
本来南玻只有母亲一个亲人就已经很可怜了,没想到南玻念高中之后母亲还精神失常住到了疗养院里。
锅子里发出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差一点就要扑出来了,因为去叫南玻所以没有把握好时间,琉纱立刻走进了厨房里。
“稍微坐在这里等一下吧,我很快就做好晚餐了。”
琉纱也看出南玻和瑠紫关系不好,她就没有让瑠紫去叫南玻,自己一个人做完了所有的事,瑠紫也是想要帮她一起做晚餐的,可是回来太迟了,要是瑠紫帮忙的话两个人会手忙脚乱的,琉纱就让瑠紫在外面打电玩,等她做晚餐。
瑠紫没有去玩打电玩,他去看了自己的金鱼,看着它们两个一圈一圈地围绕着金鱼缸游,又看到黑色的金鱼和红色的金鱼中间始终隔着一段距离,无法逾越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