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对他现在名义上的师尊戒备心十足。
白珹见黎修竹此刻紧张好像要对他身后之人做什么事情,他垂下眼帘,暗桌上不知何时出现一本古书。
“本君今日在何处, 你做弟子还需要过问什么。”话里话外的意思让黎修竹身体一僵。
但很快他就恢复自己的情绪, 歉意道““是徒弟越界了。”
苏紊看着这眼前一幕, 就见白珹的桌子不知何时多了一本古书, 她好奇那本书是何来历,就听闻白珹那一贯的冷意:“既知错,那还去多加修炼。”
黎修竹握紧拳头,鞠躬就要后退几步,然后要拉着苏紊离开这里。
可就当黎修竹要拉走苏紊时, 他就听到那个端坐一旁,终年冷意围绕全身的师尊道:“前些日子, 派你去下山斩妖除魔, 结果你到好,斩妖到最后却迷上了人世间。”
黎修竹一言不发,垂头任由他上方的师尊训斥。
直到听闻他说道最后一句话,年少人终是瞒不了自己情绪惊愕抬头望向面色如冰的师尊。
“不过听闻你前些日子想开了一点, 也好,你须知情深用太多会成你为你修道的绊脚石。”
黎修竹面色苍白,但很快就压抑自己的情绪道:“不知师尊要说什么,徒弟愚蠢。”
白珹翻阅手里古书,并不理会暗桌下方脸色苍白的黎修竹,淡淡道:“即日起,这位苏姑娘我们会请她下山,赠白银数量,也算结了你们善缘。”
而苏紊闻言心中冷笑,若她只是一个普通凡人听闻早就乐开花,可偏偏白珹是当真不知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女子身上出现白银多么惹了垂涎。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这点事情他当真不知。
她毫不避讳的直直盯着他看,却见他似乎没有任何动静,一脸风轻云淡的阅着手中古书,好似里面的内容有多精彩。
“师尊,阿紊只是一个普通凡人,她离开我肯定会受旁人欺辱。”黎修竹说最后,深深的向白珹鞠了一躬,希望他能收回这道命令。
而白珹闻言,剑眉冷眸,淡道:“若她不是凡人,是害人的妖魔,那你还担心她受欺辱。”
黎修竹抿唇,郑重其事的道:“阿紊不是杀人如命的妖魔。”
白珹听到他一说,似在笑他天真。
想到那日他见到的苏紊与凡人不一样的模样,真不知道这个傻子要是见到苏紊,还能不能这么郑重其事的说出这种话。
他冷声冷语,嗤笑道:“是吗?”
但声音过于太小,而在下方的人根本不知说了什么,黎修竹还一如这副表情,见白珹冷漠的模样,他沉声道:“若师尊不让阿紊留下,那我宁可再与阿紊离开这里。”
他话音刚落,就接受到白珹那充满威严的凝视。
“我倒不知你如此痴情。”白珹说完这句话,古书也被他合上。
他冷眼看着自己收为亲传弟子的黎修竹,此时竟然为了一个女人不惜违背师门,甚至还是第二次。
他缓缓瞥向躲在他身后的苏紊,眉眼无辜正悄悄的对上他,毫不避讳的打量着他,苏紊甚至还故意挑衅的对他一笑。
白珹轻阖双目,却又立马睁开双目,淡道:“那你可知我派她去照料花灵圃,为何又转眼要送她出门派。”
黎修竹不言,似一切话语都不会让他回心转意。
“那是…。”白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苏紊打断。
苏紊望向白珹,眸子垂下无辜露出细白脖颈,引人无数垂怜,她故意狡诈露出一丝丝水光道:“我其实曾经身有隐疾,会在某个时间长出角和尾巴,你若要嫌弃我,我走便是。”人都还没说什么,苏紊就急切为对方打上一定会嫌弃的标志,然后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