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无数办法,跑断了腿找来这些锻体的灵果。
一听危及性命,姚杏杏猛咬了一口酸酸的果肉,努力咽下去。
酸就酸吧,总比死了强。
等涂山晋要教她法术时,姚杏杏突发奇想的问他,自己可不可以学剑法?
怎么突然想学剑?涂山晋瞧了她一眼说,没有合适的剑诀,你也只能学学基础的剑招,攻击力还不如法诀。
适合水灵根修炼的剑法比法诀更少。剩下的不用他说,姚杏杏也懂了。
所以白天贺兰启说她不适合练剑,其实也有因为这个原因吧。
涂山晋伸手理开姚杏杏吹到脸上的发丝,凑近轻声问着,你是不是看到阿启练剑,所以才想的。
姚杏杏没有否认的点头,学剑厉害还帅,谁不想学。
涂山晋用力扯了她一缕发丝,姚杏杏头皮瞬间一痛,只听前者嗤笑的跟她道,你喜欢上他了?你不会忘了你们之间只是我和你的一场交易吧。
姚杏杏不快的拍开他的手,我当然知道,可这和我想学剑法有什么关系。
她大胆的仰头直视他,一点也没有刚开始的敬畏和小心翼翼,你以为我是动了什么心思,笑死!我什么身份,配的上人家嘛。
姚杏杏自嘲的哈哈大笑。
笑声中涂山晋莫名沉了脸色,一言不发的看着大笑不止的她。
大概今晚她哪里惹到了涂山晋,这晚修炼结束,她直接虚脱的躺在地上站不起来。
最后还是涂山晋臭着脸送她回去的。
两天之后,姚杏杏结束修炼回来,看到了好像要出门的贺兰启,为什么说好像,因为贺兰启就站在门口,她有点感觉他在等自己,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便把贺兰启的行为定义为马上要出门。
早上好。她照例打声招呼。
贺兰启心不在焉的点头,手中攥着一物,大拇指不停在上面来回磨蹭。
见他没有走的意思,姚杏杏便问,还有事吗?
今天的贺兰启格外沉默,又是惜字如金的点了头。
姚杏杏站在原地看着他。
贺兰启原本偏着脸,被这么直直盯着有些不自在,转过脸来才想起他刚刚点头了。
接着,他把手里攥的快出汗的东西递过来。
里面是剑法,你闲暇时可以照着这个练。
一把长度适中的剑也塞到了她手上。
做完这些后贺兰启提着自己的剑,转头就匆匆出了门,脚步迈的有些急,在姚杏杏眼里,他像是怕上班迟到一样,脚步匆匆忙忙的。
在原地望着贺兰启离去的方向一会儿,姚杏杏突然揉了揉脸,面无表情的进了屋子,然后抱着东西把自己摔在床上一动不动。
冷静点,现在可不是春心萌动的时候。
晚上再见涂山晋,姚杏杏把贺兰启送自己一把剑和剑诀的事跟他提了。
听完涂山晋沉默了一阵,片刻后目光悲悯,充满怜惜的看了姚杏杏一眼。
姚杏杏顿时觉得毛骨悚然,你这是什么眼神。
阿启他知道你是水灵根了,也猜到我们要帮他解毒一事。
不然,怎么刚好找来水系剑法。
姚杏杏却不以为意的笑:你都能发现我是水灵根,他能发现不奇怪,再说这是在帮他,他知道了又有什么关系。
姚杏杏觉得贺兰启知道自己是水灵根一点也不奇怪,就算一开始不知道,后面相处多了总能反应过来。
看他的样子多半早就知道了,目前为止没有任何排斥反应,这种情况于他们来说会更好行事。
这分明是有利才对。
小女孩的想法总归要天真一点,涂山晋安抚的摸了摸姚杏杏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