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好。
两人闲聊着今天的经历。
大部分时间都是左乔乔在说，而郜秉川听着。
说到今天的晚餐，左乔乔忍不住哀嚎：“如果咱们家的厨娘在这儿就好了！起码我可以吃到家里的小馄饨！不至于饿成这样！”
晚饭她没吃饱。
一个是因为和傅征聊天，耽误了食欲。
还就是刚刚吃完家里的饭菜后，突然觉得剧组的盒饭食之无味，真不好吃，匆匆扒拉了几下就算。
当时以为自己饱了，后面拍摄的过程中，她才发现那点饭根本不够。
没多久就饿得头晕眼花。
还得亏着小唐包里有零食，给了她一些垫垫肚子。
不然当时她可能要在片场当场晕倒。
听到左乔乔说家里饭菜味道好，郜秉川一个没忍住，轻笑出声。
他的声音很好听，通过电话传来，搞得左乔乔不由得听得入了神。
左乔乔心说，以后离了婚，就听不到这声音了，怪可惜的。
不过。
离婚的话，对她来说，最可惜的还是吃不到那个厨娘的小瓜虾仁的馄饨了。
“哎——郜秉川，我和你商量个事儿啊。”左乔乔在床上翻滚着，心情相当愉悦，心思相当放飞：“等到咱们俩协议结束的那一天，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要求？”
郜秉川一个没控制住表情，脸黑了黑。
他知道她说的协议结束指的是什么。
分明就是离婚。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都这个份上了，她居然还想着离婚？！
“什么要求？”郜秉川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僵硬。
不过左乔乔没有注意到。
她还在为自己的想法而欢喜着。
“你放心，在你顺利做完手术之前，我是不会离开你的。我说过照顾你，就一定做到。”左乔乔道：“其实要求也不是特别高。就，等到协议结束后，你能不能让做馄饨的那个厨娘，跟我走啊？”
半晌没有听到男人的回答。左乔乔再一次认真做保证：“你放心，我该给她的薪水，一分都不会少。你就答应我吧？答应我呗？”
郜秉川：……
呵呵。
她这逻辑真够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