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刻不在和自尊心交战,最终还是前者取得了胜利。他一定要弄个明白。
无论是不是他猜测的那种惊世骇俗的方法,要是能学会,他的医术一定会更上一层楼!
“早些时候便与您说过是秘密了,况且此法过于繁琐,很难推广。”
陈亦芃无奈,上次被拒绝后,以严崇木的性子,又不好意思再直接问,估计纠结了很久,可最终还是没有忍住想要一探究竟。
外科手术不同于传统中医治疗,在这个时代,这种方法除了陈亦芃,没人能做到如此地步。更何况就算是她,也要靠强大的外部设施作为硬性条件才能够发挥自己的实力。
严崇木垂头丧气:“陈姑娘可还是为了先前那事与我置气?”
陈亦芃哭笑不得,“严大夫多虑了。”随即她沉吟片刻,“虽然此法难以推广,但我可为严大夫解答心中疑惑。”
严崇木像个好奇宝宝似的跟在陈亦芃身后,亦步亦趋的进了辰栖苑。
二人进门时,屋内只有菡萏一人在旁侍候。
高大的男人半靠在床上,头上包的严严实实,面色苍白,神情冷漠,目光平静,似乎在思索什么。听到有动静,这才将焦点汇聚在来人身上,神色微微变化,像是平静的湖面上漾起了细微的涟漪。
“参见王爷。”
二人行礼之后,陈亦芃率先上前,“请王爷许民女为您把脉。”
床上的男人轻轻点了点头,几缕发丝顺着他的动作划到鬓侧。
菡萏识趣退到一旁。
“今日感觉如何?可有何不适?”
陈亦芃一边说着,习惯性的就要搭上手腕把脉。严崇木此时却突然咳嗽了声,她动作停止一瞬,而后不慌不忙的从口袋里拿出帕子,覆了上去。
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对方似乎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
瑞王思索片刻后,摇摇头,而后皱眉,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陈亦芃懂了,“您的嗓子是因为先前疾病的影响才变成了现在这样,好在只是暂时的,病灶已经被彻底清除,这几天您好好修养,按时服药,嗓子很快就会好。”她特意加重了服药两个字的语气,然而瑞王只是颔首,又恢复了先前的冷漠。
把完脉,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陈亦芃顺手抱来自己的小箱子,道:“该为您换药了。”
严崇木把耳朵竖了起来,眼神也频频瞥向床边。
于是瑞王坐起来,面对床内,感受到自己头顶发凉,面露迷茫之色。
他之前伤到脑袋了么?
“您的伤口恢复的很快。”陈亦芃拆下纱布之后,细细观察了一番。由于姿势原因,她并没有看到瑞王的神色,冲着严崇木的方向道:“严大夫,这里需要帮助,还请您移步。”
严崇木神色严肃,然而内心早就乐开了花,很快他就要知道王爷治病的秘密了,心脏不受控制的砰砰直跳,上前一步,就要去仔细去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可当他看清楚后,不自觉倒抽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情绪直冲天灵盖,复杂的情绪里包含着震惊、后悔、担忧还有一丝怒火,要不是他自制力强,这会自己的脑壳怕不是都要被吓飞了。
饶是之前有过心理准备,严崇木还是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他从没有见过有人脑袋上开那么大个口子还活蹦乱跳的,更让他震惊的是,没想到这丫头居然敢在王爷脑袋上开那么大个口子!
“严大夫,帮我拉住这边的绷带。”
陈亦芃神情包含警告之意,严崇木这才反应过来,绷着脸上前帮忙。
只见陈亦芃拿出了根一头包裹着棉花的小木棒,沾了一些盒子里面的药膏,涂抹在那伤口上。又用中指挖了另一些药膏,轻轻推开在伤口之外的其没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