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声音,周围的人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你们休要乱说!小心官差抓人。”
“哼,我说的都是可靠消息,可没有乱讲。”
“难道王爷真出了意外?”
“我不信!”
众人窃窃私语,陈亦芃却知道这消息根本不靠谱,正主正在她对面坐着呢。
严家兄弟俩眼观鼻,鼻观心,静静吃着自己的饭,让陈亦芃更加无法开口,只得按捺住心中的好奇。
清晨的月霓城因为这条小道消息提前热闹了起来,陈亦芃离开的时候,他们还在议论。
“陈姑娘,这个给你。”赵琮叫住了陈亦芃。
她一看,是个大包裹,用布包的严严实实:“这是?”
赵琮道:“上车了打开。”
陈亦芃接过,只觉得分量不轻,且触手生凉,更好奇里面装了什么。
都收拾好后,几人出发,她打开了手里的包裹。
“这——”陈亦芃瞪大了眼睛。
陈思远更是惊呼出声:“是冰!”
没错,赵琮给陈亦芃的,正是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冰块,用木盒子装了满满一盒,里面还放了两个小甜瓜——怪不得那么重。
“还有喝的!”陈思远打开木盒旁的小壶,倒了一小杯:“好喝!”
这个小壶里面罐装着的是酸酸甜甜的果茶,饮一杯清甜酸爽,根本停不下来。
陈思远砸吧砸吧嘴,又给陈亦芃倒了一杯,她接了过去抿了一口,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南星在一旁兴奋:“殿下对主子可真好。我看旁人的马车是没有这物什的!”
陈亦芃抿唇,那怎么单单就给他们送了?
今日天气依旧炎热,但车里多了个降温的玩意,主仆几人并不觉得有多难受,连陈思远也不吵闹着停车休息了,头晕都好转不少,和秋辛叽叽喳喳的聊天。
“铁柱虽然年纪大,但还是靠着我带他下河摸鱼。我可熟啦,阿姊以前在河边洗衣服,我就在那边玩耍。”陈思远挺着小胸脯,骄傲道。
南星和秋辛都知道两位主子以前过的不容易,但偶尔从陈思远的童言稚语中还是能感受到以前过的实在艰苦。
南星看了看陈亦芃,她还在发呆。不知为何,自从殿下送来这个木盒之后,她偶尔会出神。
车夫在外喊要休息,南星唤她:“主子,休息了。”
平安城到京城说是七天的路程,但那是在整个白天都在赶路的情况,像他们这种中午还要下来休整吃个饭的情况下,时间还要长点。
拿出在上个城镇补给的食材,几位仆人开始生火做饭。
不得不说,除了在路上实在颠簸,但吃食和住宿方面也差不太多。
严崇木看到她下车,把先前那个装着薄荷的水壶又递了过去:“给你。”
陈亦芃心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但快到她没有抓住,也来不及反应,没想太多便拒绝了:“抱歉,车上没地方了。”
她可没有骗人,那个盒子的确占了不小的体积,本来就挤,这下更没地方放东西。
严崇木黑了脸:“昨天还好好的。”
陈亦芃看了赵琮一眼,道:“买了些别的,暂时放不下。”
看她不像说谎,他轻哼一声:“行吧,路上要是热了再问我要。”
在众人看不见的角落,赵琮冷笑一声。
收拾的过程中,赵琮坐到了陈亦芃旁边,轻声道:“陈姑娘不好奇今早之事?”
“殿下想说时自然会说,若是缠着问个不停,岂非不识趣?况且若是涉及隐秘——”她抬头看着赵琮,露出个不好意思的笑容。
她的想的是万一涉及隐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