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不言”的原则,到最后也没再说什么。
饭后,洪大夫回到了自己的诊室。他资历比较老,诊室相对来说也大些,约有十几平。一桌两椅,摆放着笔墨纸砚以及软垫,后面柜子上有一些书籍,装饰物很少。
平日里他就在这张桌子上为人诊治。
时间还早,他拿出书看着,同时翻着病历本,可没等看多久,外面便有不小的动静。
洪大夫放下书,心情不太好。
医馆重地,何事如此喧闹?莫不是有什么不得了的病患?
“可需要出去看看?”没到接待时间,药童还在旁随侍着,小心翼翼问了句。
“我自己去。”洪大夫起身掀开帘子,门旁边挂着他名字的木牌发出清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