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声:“不像那些小大夫,一个个挺有趣。”
陈亦芃还在收拾抽屉,随手要取用的东西还是她自己整理更方便。
听到这话头也没抬:“能者总有自己的傲气,见一个年轻人和他们同等待遇,满脸笑容才是不正常,起码说明今日这几位都不是勾心斗角之人。”
南星不服:“可主子比那些普通大夫待遇更高,怎么不见他们冷脸,难道他们都是装出来的?”
“若是我和他们一样是普通大夫,他们便会冷脸对我了。”
南星一脸茫然。
“若是我与其同等待遇,他们便会觉得,不过是个年轻的小姑娘,凭什么与他们一样?而当我待遇更高时,他们自己便会说服自己,那人一定是有其优秀之处的。”
陈亦芃见她还是不理解,道:“如若二人差距很大,那不如对方者,定会羡慕对方;若二人差距不大,自认优秀者定会产生嫉妒怨忿。”
南星明白了,有些丧气:“人性如此么?那之后与其他人相处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做个独行者。”
陈亦芃收拾完了抽屉,擦了擦额上的汗,轻笑出声:“天上有十个太阳,人们便想着射下九个,若是只有一个太阳,所有人便会追逐。”
南星大吃一惊:“我们也要射下那几个太阳?”
陈亦芃扶额:“不,我们只需用做最明亮的那个。”
济世堂来了个女大夫的消息很快在业内传开,有人一脸惊讶,有人等着看笑话。
严崇木听到却毫不在意,冷哼一声,愚蠢的普通人。
济世堂每天给挂牌大夫三十个挂号名额,这三十个名额完了之后,一概不接待病患。又因医馆大夫确实质量高,因此往往会出现一号难求的状态,每日天还没亮就有人已经在楼下排起长队等着抢了。
可到了陈亦芃这里,情况反了过来,她当值两天。只卖出去了两个名额!有一个患者竟然是想着可以换号才过来买的,谁知道一听换不了,当即就退了。
南星气的直跺脚:“有眼无珠!不识好歹!”
陈亦芃也是长叹一口气,当初说着要做最亮的太阳,结果两天了第一步都没迈出去。
“主子莫急,之后肯定会好的。”
陈亦芃也知道,本来名气这种事情都是要经过长久积累的,她自己来京城也没多久,谈何根基?
正在这时,有人拿着单子进来。
“陈大夫。”正是先前那个客栈晕倒的中年人,陈亦芃现在知道他姓岑了。
见陈亦芃看他,他呼了一口气:“还以为走错了呢,毕竟——”指了指单子,道:“也没想到您竟然是挂牌的大夫。”
岑桥的随侍还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本来是送礼来了,结果一看,好家伙,陈姑娘还是名医待遇,顿时来了精神,挂了号就进来了。
“陈大夫,这些东西您收下,之后还得再拜托您了!”岑桥一屁股坐了下来,随侍仆从很有眼色的递上了一个小盒子。
他打开递了过去:“诊金已经交过,这是给您额外的报酬。”
陈亦芃呼吸一滞,只见里面整整齐齐码放了一堆金条,个个小巧精致,色泽纯正。
挂牌大夫的诊费很贵,几十到几百两都有——严崇木是其中的佼佼者,据说曾一度飙到了百两黄金,还只是一部分,若是有一些别的药物或者秘方,则更加昂贵。
这也是济世堂主要的营收来源,至于病人送礼或是大夫自己的秘方所得,济世堂是不管的。就好比岑桥给陈亦芃送的这些。
“陈大夫,有什么问题吗?”岑桥有些惴惴不安。
陈亦芃沉默半晌,将盒子推了回去:“这礼太重,您收回去吧。”
岑桥慌了:“与您的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