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徐喜很诚实,眨巴眨巴眼睛:“不过你要是收拾好了,跟我去见见山长,也许会找到答案。”
山长要见她?
陈亦芃彻底迷惑了,她刚到京城不久,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怎么会让这位特意提出见面呢?
难不成是因为严家?
这位山长是个传奇人物,曾掌管前朝翰林院,后历经三次贬谪,却又力挽狂澜,三次回到朝堂,最终因厌弃官场而辞官,回金山书院任山长一职。
陈亦芃不知道他的履历,但看起来是个慈眉善目的老人。
“小姑娘就是陈家人么?”他笑呵呵问。
“是,家弟陈思远。”
“陈姑娘年纪不大,但想来定是十分优秀。”
陈亦芃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您过奖了。”
山长捋了捋自己的胡子:“不用谦虚,殿下特意关照的人,想来也不是平平之辈。”
陈亦芃脑袋“嗡”的一声,被这句话砸懵了。
“瑞王……殿下?”
山长依旧笑呵呵:“是呀。”
一时间,严崇金满含深意的笑容浮现在眼前,她艰难开口:“不是严太傅么……”
“他之前倒是来过信,但已经错过了入学时间,我也不能为他开这个口子。”
所以就能给瑞王开这个口么?
陈亦芃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先前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赵琮似乎很少告诉她自己都做了什么。
她面对糟心亲戚时,他不露痕迹的传了口信,给临云城施压。
她受伤的时候,他总是会递上无微不至却又恰到好处的关心,给她请大夫,买衣裳。难以想象一个王爷居然会给一个普通百姓去买衣裳,不顾他人的目光。
陈亦芃突然想起来,当初陈思远来京城求学,也是他提出的。
原来很早赵琮就已经渗透到她的生活中,悄无声息,潜移默化。他担心她有压力,从来不会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知。总是隐瞒许久,她才会从别人口中听到他为自己做的事情。
山长语气很轻,但却像是重锤敲击了她的心脏,颤个不停。
……
赵琮回来时侯召见白管事。
“殿下,您先前吩咐的事情已经有结果了,那些东西能找的都找回来了,但银票这些实在是难以确定数目。”白管事拍了拍手,有人抬着箱子进来。
“这些应该是陈姑娘的东西。”白管事打开箱子,里面赫然放着的是陈亦芃来京城时马车里的细软,已经被分门别类地整理完毕。
“嗯。”赵琮上前看了眼,眼神一凝,拿起来个缺了角的精致小木盒。
没想到她居然会把这个也带上。
打开了吗?看到里面的东西,她能不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呢?
盒子没上锁,赵琮打开,里面躺着的正是一颗硕大圆润的粉色珍珠。
珍珠价贵,这样品相的更是难得。
白管事惊讶:“这不是您最喜爱的妃珠,怎么会在陈姑娘这——”
说到一半,白管事不吭声了,似乎明白了什么。
在大褚,珍珠不仅是一种装饰,更有别的含义:若是有男子送女子珍珠,便是在表明自己的爱慕之心。
白管事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家王爷这是铁树开花,喜欢上人家了,而且看样子还不是简单的喜欢。
这珍珠可是皇帝在赵琮首战告捷时所赐,对于王爷来说有很特殊的意义,这一下送了出去,白管事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她呢?”赵琮开口。
白管事福至心灵,“昨日去金山书院了。”说完这句,白管事忍不住开口:“殿下若是有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