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感叹道:“说起来殿下对陈姑娘是真的好,我从未见他对别人那般,也许再过不久咱们王府就能喝到喜酒了。”
说完他嘿嘿一笑。
白管事不忿:怎么可能,王妃肯定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
但面上他叹了口气:“希望殿下早日抱得美人归。”
正说着,白管事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扬起笑脸准备欢迎自家王爷。扭头一撇,眼珠子都要瞪了出来。
“殿,殿下?!”
崔安够着脚一看,只见不远处的游廊上,赵琮正牵着一个少女的手缓缓走来,正是陈亦芃!
他咧开嘴,一拍白管事瘦削的后背:“行啊,被你说中了!这很明显了!”
被拍的白管事沉默了,趁两人还没走近,迈开步子快速离开。
他需要救心丸!
陈亦芃他们转了个弯,就看到了院中的崔安。
“崔将军。”
陈亦芃下车的时候本来要松手,但是赵琮硬是抓住他不放,像是怕人跑了,陈亦芃便由着他去了。垂下的袖子半遮半掩,但还是能看出来二人牵着手,就这样大摇大摆的穿过游廊。
崔安上了游廊,看了眼牵着的手,嘿嘿笑了声。
陈亦芃连忙收回去,却被赵琮又牵住:“没关系。”同时,他看了眼崔安,似乎是在警告。
崔安收起嬉皮笑脸,行了一礼:“殿下,末将有事禀报。”
陈亦芃最后还是离开,她可不想打扰到赵琮的工作。
南星见她回来,非常开心:“主子,您可算回来啦!”
陈亦芃还有些疑惑:“怎么如此开心?”
“婢子这是为您高兴呀!”南星道:“方才我听别的院里的姐妹说,您是不是和殿下……”
陈亦芃轻轻打了下她的肩膀,笑道:“明知故问。”
南星简直要乐坏了,这可是大褚的王爷!怎们能不再三确认?她主子可是要成为王妃的人!
就像是一滴油入水,看到今天两个人出去还一个跟着一个,回来的时候手都牵上了。瑞王府的下人们私下里就跟炸锅一样。
大部分人都表示喜闻乐见,也有那些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梦碎之人,恨的咬牙切齿,不知撕了多少手绢。
陈亦芃不清楚下面人的反应,当天下午她就又收到了严崇木的催促,提着药箱和从济世堂带的东西,匆匆赶去了严府。
“稍后你与我一同去相府。”
陈亦芃点头同意。
蔡小姐今天身体又开始不舒服,二人去的时候,她正卧床不起。
房间里充满了浓浓的药味,还有股淡淡的血腥气。
陈亦芃皱眉,前几天严崇木刚扎完针那会看着人还好好的,今日就成这副样子,情况恶化的异常的快。
严崇木给她把了脉,神色非常不好看:“你来试试。”
陈亦芃搭上去之后,更是惊讶。她前段时间是诊过脉的,那会还只是脾胃虚弱,调养一番似乎还能救过来。
可现如今这虚弱感已然非常严重,胃脉差点感受不到了!
“胃阴亏虚,气郁耗伤。”严崇木神色严肃:“已经病入膏肓。”
蔡柔还晕着,旁边的丫鬟一听这话眼泪都出来了,“求您救救小姐!婢子做牛做马报答您!”
严崇木摇了摇头:“我能做的最多是延长她半年的性命,除非我师傅来,否则别无他法。”严崇木不确定,可能莫怀亲至,都不一定能把人完全治好。毕竟他们的医术同出一脉。
可面前这个人就不一定了,她可是拥有能够开颅救人的能力!
“陈大夫以为呢?”严崇木看了看陈亦芃。
“我做个详细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