励!”
洪大夫则是冷静质问:“你能救?你怎么救?用烙铁烙伤吗?可伤口那么深根本没法做到!”
陈亦芃摇了摇头。
洪大夫说的是在战场上,很多将士会用的一种方法,虽然仍有很大死亡率,但是也有人活下来,但几率太小了,而且这位波斯使节已经发病,好的可能性很低,她当然不会用这种土法子救人。
“多谢洪大夫挂心,我自有自己的方式。”
洪大夫冷哼一声,他知道这个丫头有套自己的本事,但不认为能够治好这种疾病。破伤风一旦发病,根本就是无解,从来没人能救好!
“陈大夫若是一意孤行,那你自己救,洪某恕不奉陪。”洪大夫起身要走,却被官员拿刀逼着坐了下来:“要去哪?”
官员冷笑了声:“都是济世堂的人,洪大夫可真是冷漠。还是坐下来好好看看。——半只脚踏入棺材的老大夫还不如一个小丫头识大体,说出去岂不是要笑掉大牙?”
洪大夫被吓得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矮凳上,冷汗直冒:“好好好,我学!”
陈亦芃背对着几人,拿出药箱,实则是在空间里取出必要的药品和工具。
看她开始动作,剩下的三人大气都不敢喘,更是不敢上前打扰,坐的远远的,这也更方便陈亦芃进行操作。
她先给人服用了解痉挛和镇静的药物,等到抽搐症状逐渐消失之后,这才开始动作。
伤口很深,也许是被什么利器划伤,看不出有任何救治痕迹,应该只是草草自行包扎,没有做好及时清理,便引起了破伤风。
她给伤口附近做了局部麻醉,然后用手术刀划开伤口,清除坏死的伤口组织,又用纱布止血,引流脓液,这一步很费时间,因为要确保这些组织一定被清理干净,不能导致二次复发。
之后,陈亦芃拿出一瓶透明的液体,开始对伤口进行冲洗。
看着她有条不紊的动作,使节和官员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欣喜,这位大夫似乎真的能把人治好!
时间的流动似乎都慢了下来,有下人送来茶水,看到坐的直挺挺的三个人下了一大跳,连忙放下之后就轻手轻脚地离开。
直到陈亦芃结束,三个人桌上的水杯都没动。
“好了。”
这话仿佛赦令,三个人一下子放松下来。
“陈大夫,情况怎么样?”驿站官员前先一步,挤开洪大夫。
“没什么问题,最近按时服药应该就可以。”陈亦芃擦了擦额上的汗珠,抿了抿唇瓣,已经起皮了。
三人松了口气,外国使节看到她的样子,小心的递了杯水:“英雄!”
陈亦芃受宠若惊:“您客气了,我自己来。”
波斯使节没有收手,而是在向前一步,递了过去:“喝!”另一只手还做了个畅饮的动作。
陈亦芃哭笑不得,看着驿站官员,对方也笑了笑:“喝吧,咱不能拂了人家的好意。”
她只得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波斯使节很是高兴,还冲她比了个大拇指。
洪大夫在旁边一副丢了魂的样子,起初的放松过后,浮现的就是深深的自我怀疑。
这病真的很好救吗?难道他之前遇到的都是假病人?还是他诊断有问题呢?
第69章 这是求婚吗
阿罗斯昏昏沉沉之间,一双细腻温热的双手给她喂了药,触碰着他的伤口,这不禁让他梦到自己受伤的那一晚。
刚刚穿过沙漠的使节队伍从匪徒手下救了商旅队,无意间却还是被砍了一刀,同伴焦急的呼唤着他的名字。
他笑了笑,反应了过来,分明记得自己已经到了大褚,还发了疯病,说不定这会已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