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你的奶头,在你耳边调笑道,就像之前你在不认识的男人面前被操到喷出来一样?
告诉我你的名字、我们就不是不认识的了你故作镇定。
伏黑甚尔。在你惊讶的目光中,他拧了一下你的乳尖,勾着恶劣的笑容,回答了你的问题:我是惠的父亲你现任男友的父亲。
这是你未曾设想过的答案,你绷紧了身体,在最后的底线中羞窘得头皮发麻:我等、我不做了
现在说不做有点迟了吧。甚尔把你抱在怀中,把酒杯推到一边,唇角带着冷淡的笑意,想追求刺激的话和男友的父亲做爱还不够刺激吗?
不唔伏黑先生、别
你被按在了卡座里,发出小猫似的叫声。像是抗拒,又像期待。
嗯?你要和惠一起叫我爸爸吗?他舔弄着你的耳根,湿热的唇舌亲吻着你的身体,也可以,这样会让我更兴奋。
变态!你红着眼睛,小声地、兔子似的骂他。
我是挺变态的。甚尔的笑声震颤着胸腔,但是你这个样子可不像是讨厌啊。
他知道你欲迎还拒,把你按在掌下,唇舌覆上你的胸乳,舔弄过小腹和肚脐,一直到含住穴肉。带着刀茧的粗砺手指在小穴里抠挖抽送,和湿热的舌头一起撬开你的身体。
放松一点,小家伙。他捏着你腿心的嫩肉,吮吻着湿淋淋的小穴,发出淫靡的水声,不是喜欢追求刺激吗?这点刺激就忍不住了,这可不行啊。
你想说你没有,但你的身体完全无法反驳这一点。大腿被男人舔弄把玩着、微微颤抖着大张着这个男人给你的感觉太危险、太与众不同了,你感觉自己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失去了所有的主动权。
他强硬而情色地掰开你的腿、把你的小腿架在他肩上,肆意吻着你的腿心和穴肉,宽厚灵巧的湿热的舌头戳弄着敏感的内壁,模仿着性交的姿态在肉洞里搅弄。
你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按在他头发上的手想推开他、又想求他多亲亲你,只能双眼迷蒙地接受着他的舔弄。
别、唔嗯、太激烈了!
随着骤然拔高的尾音,你被男友的父亲舔到了高潮,淫水喷在他坚毅性感的下巴上。
他舔着唇吻你,问你舒不舒服。
你完全无法说不,红着眼睛别过头去。
甚尔把你抱在怀里,像给猫咪顺毛似的摸摸你的头发。那根一直顶着你的、尺寸骇人的灼热性器磨蹭着你的腿心,撬开张合着的穴肉,插入了被舔弄得一片泥泞、尚且沉醉在高潮余韵里的肉洞。
在你的惊喘声中,他按着你的小腹操弄了起来,一直顶到了最深处。
当时看到惠这么操你的时候,我就想试试这么做了。他湿热的吐息拂过你的耳廓,带着震颤着的情欲和笑意,我和惠谁让你更舒服?嗯?
你沉浸在情欲的海中,无法回答他。
不同于惠的温柔体贴,那根粗大的阴茎毫不留情地在你的体内抽插着,每次都连根没入、激烈地撞到极深的地方。硕大的囊袋拍打着你的臀肉,发出羞耻的啪啪声。
不回答吗?他的手握着你纤细的脖颈,在你耳边逼问。
不、我不知道太、不行、太深了咿!你蜷着腿,被撞击得前后晃动,只能咬着下唇、发出隐忍的呻吟声,撞到了、在外面、好羞耻嗯唔要被捅穿了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硕大的顶端在紧致的甬道中碾弄冲撞,他拍了拍你的乳肉,低低地笑道,你很喜欢吧?被这么拥抱着、被这么粗暴的对待。
与温柔对应的,适量的粗暴也同样是一种亲密关系。你很难描述这种感觉,却感到紧张和快感刺激着身体和心脏,让你蜷着脚趾,靠在他的身上、呻吟出声。
现在的惠恐怕很难满足你,甚尔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