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被倒在你的身上,那只你相当熟悉的、骨节分明的手抚摸着你的身体,把那些液体均匀地抹在全身。被触碰过的地方一寸一寸地热了起来,在男人有些粗糙的指腹的揉稔下发烫、发痒,在空气中又感觉到微微的凉意。
我当然可以要求你爱我,亲爱的。他在你耳边低笑着说,毕竟我就是这样欲壑难填、贪得无厌的男人更何况你现在算得上我的所有物,我对你的一切要求都理所当然。
不过当然,我爱你,也并不想总是强迫你做什么,所以我会帮助你爱上我,这对你我都好,不是吗?嗯?
他总是能说些叫你无法反驳的歪理邪说,你感到自己的理智在那股子热意的蔓延下逐渐溃散。
男人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你的下身。微冷的液体已经在他的掌心被捂热了,湿答答的被揉进你的身体。硬起的阴蒂被重点照顾,液体从上面淋了下来,然后被他的指腹揉搓着按压。剩余的液体被他的手指推进了你的小穴里涂抹均匀,连菊穴也被手指扩张、涂抹。
你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舒服的喘息声。他的手指在你的两个肉洞里抽插抠弄,加快了速度,发出咕啾咕啾的、淫荡的水声。
别唔不要摸你的指尖紧紧刺进掌心,抗拒道:不准插进去、谁允许你唔!
在你达到高潮之前,填满肉洞的手指骤然拔了出来。穴肉空虚地收缩着,似乎在挽留着什么。
你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有些失望的、轻轻的喟叹,却马上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咬住了下唇。
总是这么不坦诚,也不知道跟谁学的。五条悟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擦了擦手,低笑道,放心,药效发作需要十分钟,在那之前我不会再碰你了。
你最好真的会这么做嗯
你绷着身体,冷漠道。
他的笑声在你的耳膜上震颤。
很快,你就意识到他为什么发笑了。
你的身体越来越热,没被触碰的位置传来空虚的寂寞感。被铁链锁着的手腕和腿磨蹭着金属,带来的些许疼痛都变成了微妙的快感。
好空虚好想被触碰痒
当你仅存的理智在脑中聚拢时,你发觉自己已经咬着唇、下意识地挪动着被扣住的腰部和腿,像发情的母猫一样磨蹭着坚硬的椅子,想得到一些慰藉。
不单是前穴,菊穴也微微收缩着,磨蹭在椅面上。你感到身体变得很奇怪,似乎每个点都变得敏感又渴望着触碰。被液体淋湿的胸乳上,奶头也在空气中立了起来,微微发痒。
想想要
你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紧紧锁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极度的空虚感让你咬着唇的力道微微放松,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唇角,开口想求面前的男人碰碰你,为了尊严却又极力按捺下了这么做的欲望。
嗒,嗒。
五条悟的军靴在地上富有节奏地敲击着。
你看不到他,却能感到他现在应该正站在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你,把你的一切丑态尽收眼底。那目光在你身上游移着,你感到自己被羞辱了,身体却更热了起来。
淫水从张合着的穴口流了出来,滴在椅子上,发出嘀嗒一声。
看起来效果不错。
灼热的吐息喷洒在敏感的穴肉上,你颤着身体流出一点淫液。他似乎凑近了观察着你的身体,语气带着纯然的好奇。
你感到羞耻无比,身体却又不自觉地晃着腰往他的方向凑了凑,被他捏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软肉,调笑道:怎么?忍不住了?你倒是有点现在正在被审讯的自觉啊。
你到底、嗯你到底做了什么?你咬着牙,质问道,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
我说过要让你迷恋我吧?他漫不经心道,从身体到心灵,离开我就不行的那种程度。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