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时候让你不自觉后颈微凉。
沾到脸上了哦?前辈。他用拇指抹去你唇角的饭粒,极其自然地舔了舔手指,然后看着你的眼睛、接着喂你。
你有些不自在地别过头去看狗卷。
狗卷和你对视了一会儿,似乎误会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果,剥开糖纸塞进了你的嘴里:大芥?
你含着草莓味的糖果,有点迷茫地歪了歪脑袋:不,我不是在讨糖吃算啦。谢谢你哦。
少年微微笑了起来,看起来有点害羞的样子。
乙骨的眼神却微微沉了下去。
他站起身,把盘子放到大厅里的桌上,然后回到你身边,摸了摸你的脑袋:那么前辈,我们要开始了哦?
前辈总是很温柔、对大家都很好所以不管我待会做了什么,前辈都不会生气的,对吧?
你有点想逃跑,但没来得及逃。
乙骨按着你的肩把你按在床上,动作轻缓地解开了你的衬衣。
听说前辈这几天胸部有点鼓胀、却没办法缓解,我特地为你想了一个办法他靠在你耳边,呢喃道,假孕没有奶水,所以只能涨着、没办法发泄出来,但是如果前辈真的有乳汁的话,我就可以帮前辈好好地挤出来了哦。
你头皮发麻,惊惶道:棘、不行、绝对不可以噫!
狗卷棘从你身后抱住了你,脸颊上的花纹近在咫尺。
产乳吧,前辈。他小声在你耳边说,语气里带着天真而跃跃欲试的前辈,我帮你
你羞耻地蜷起了脚趾,被迫靠在狗卷的怀抱中。
胸前愈发肿胀不堪,乳尖也被乙骨舔弄啃咬得红肿地挺立了起来,微微肿大,似乎随时会渗出奶水。
前辈好甜。乙骨捏着你的胸乳,轻轻笑了起来。他咬着你的乳珠,挤压着乳房、吮吸了起来,在你羞耻的目光中,乳珠颤颤巍巍地溢出了一股乳白色的汁液。
狗卷有些好奇地看着这一幕,凑上来舔去了那些汁液。
你被后辈们吮吻舔弄得浑身发软,又羞窘得不行,只能蜷缩着被动接受着他们的亲吻和抚摸。
双腿在咒言的命令下被你自己分开,少年的唇舌抚慰着你腿心柔软的嫩肉,他们一个亲吻着你的脖颈,一个舔吻着你的穴口,把你由上至下品尝了一遍,才在你的祈求中游刃有余地插入了你的身体。
前辈有试过潮吹吗?很舒服吗?乙骨顶弄着你的敏感点,喘息着问,我想让前辈更舒服,可以吗?
狗卷舔掉你的眼泪,捏着你柔软的兔尾巴。他的手指拨弄着兔尾巴敏感的根部,在快感的夹击中,你哭着泄了出来。
那些奇怪的命令被用在了你的身上,你连续高潮了四次,近乎崩溃地瘫软在他们的臂弯里、子宫里被灌满了精液,而后无力地睡了过去。
6.
你又被折腾得睡了过去。
这几天下来,你似乎越来越嗜睡,总感觉有些提不起精神。
七海坐在你床边,摸了一下你的额头。
几天不见,七海前辈的面容看起来似乎比往日更严肃了,冷硬严肃的脸上看起来莫名带着些淡淡的阴郁。等你定睛看去,他看起来又似乎和往日没什么不同了。
你扒拉着被子,探出脑袋,有些好奇地问他:你不高兴吗?七海前辈?
没有不高兴。他把你抱进怀里,熟练地帮你揉了揉鼓胀的胸乳。
你这些日子越发依赖他了只有他会在你的请求下只帮你处理泌乳,而不会按着你交配。也因此,你对他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愧疚感。
那我们交配吧?你缠着他的手臂,凑上去吻了吻他的下巴,小声邀请他,七海前辈的话,如果愿意和我生孩子,我会很高兴的。
其他人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