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快停下来!不要被它控制了!”白孑飞身过来,刚靠近她的身边,就被一股力量弹开。
而此时,链条将尸体杀完,忽的转向朝他们飞了过来。
白孑化为蛇身,嘴里吐出一个透明屏障将花苡包裹,再用蛇身将屏障缠绕起来。
他环看四周,唯一的出口已被链条占据,再无路可走。他只得兵行险招,飞冲向石壁,试图将洞厅撞塌寻找出路。
链条尾随而至,白孑又转身飞向另一侧,再次以蛇身抽打石壁。如此往复。
一次撞击,山洞就颤动一次,没多久,洞壁布满了裂缝,随时可能坍塌。
随着最后一击,岩壁开始脱落。巨石滚落的同时,白孑也在盯着石壁脱落裸露出的部分。
突然发现一侧的石壁深处出现一个洞口,于是加速飞行钻进洞内。
将链条甩在后面。
白孑抱着花苡钻进洞内,向前走了一段,找了个宽敞一点的地方放下花苡。
“将军,将军醒醒啊!”
白孑摇晃着她的身体,她却半点反应都没有。所幸周身的紫黑气雾开始消散,她正慢慢恢复正常。
洞外链条被碎石压在底下,一时之间突破不了。
白孑坐地运转灵力调息,先前受了重伤,又接连撞击石壁,身体承受巨大的反噬,五脏六腑早已剧痛难忍。
强压下喉头涌上的血液,腹内翻滚的剧痛却让他浑身抽搐,不得不躺在地上休息。
白孑转头看着身旁的花苡,心生疑虑。
以仙之血御鬼之力,本就极费心神,再加上之前受的伤,她的情况怕是也不比他好多少。
花苡所施的“煞血阵”需仙身以血为媒介,配合术语以自身灵力为引,幻化出的链条能够吸取一切被击中目标的灵力,转为己用。
但此阵需要用自己的心神操控,易受外物干扰,若施阵者心神不聚,极易因此重伤,一旦被反噬,将伤及仙身。
故此阵虽厉害,打斗中却甚少人使用。
自古以来,以仙身施“煞血阵”遭到反噬者,大多也只是失去意识,昏迷几个时辰而已,却从未有人走火入魔,难以自控。
花苡此番施阵,虽有伤在身,但也不至于到失控的地步。
除非她修的术法有误,除非她不是仙身……
休息了一会儿,白孑已经能够站立,花苡也已清醒,他们便往洞的深处走去。
洞道深邃,两人走了好久,终于迎上一片红光。
洞外炽热的气浪围堵在出口,赤红色的亮光布满洞口之外的世界。
小心地接近洞口,发现外面又是一个巨大的洞厅,焰火环绕洞厅底部燃烧着,把空气烧得滚烫。
洞底是一片实地,坑坑洼洼的地面上洒落无数鲜红血迹,有些早已凝结变黑,有些却还鲜艳夺目。
四面的石壁被烈火炙烤得干裂,上面血液喷溅的痕迹还清晰可见,空气里充弥着一股血腥的恶臭。
走进洞厅,视线就被正前方的一条龙形石柱吸引,几条巨大的铁链缠绕它的全身,上面亦是血迹斑斑。
龙柱之上,扎满细长的铁钉,看其排列,清晰可见是个张开的人形。
莫非龙柱上曾有人被处以钉刑?
头顶上方传来一阵低沉的哀嚎,两人这才发现洞顶上悬挂着一片尸体,密密麻麻,得有数百具。
而在尸体上方,是一片积聚的怨灵,它们围堵洞顶,试图突破逃走。但好像全部被人用咒术囚禁于此,每每碰壁,都被一股力量弹回。
尸体下方的石壁上歪七扭八地刻着许多大字,其中最大最明显也是重复最多的,是:“罪女玥召,不得好死!”
“这玥召是何人,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