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沦为食物。
收手瞬间,一脚踢中他的小腿,长鱼终于单膝跪了下去。
风寻便趁此机会抬起膝盖,猛地在他胸口一顶,终于让他受创松开禁制。
他则借机瞬移,远离他一丈之外。
长鱼很快缓了过来,擦了擦血迹,一阵怒吼。
他已经不能说话了,只能像野兽一样大声咆哮,目眦欲裂,狰狞恐怖。
抬脚便又冲了上来。
风寻立即将攻岐分/身百剑,列成阵形,犹如一堵铁剑屏障,护在身前。
待他窜至眼前,数百支剑飞射出去,犹如雨点落下。
长鱼身形一顿,手握铁链在阵中来回甩动,将剑击落过半。
他只是一具靠怨气驱使的傀儡,早已不知什么是痛,身形堪比精钢。
纵使刀剑穿体而过,也只是伤他肉身,并不影响他的动作。
长鱼越发暴怒,戾气大涨,施法幻出数个分/身。
分/身分工明确,突袭而去。风寻一时失防,被他们的拳头砸中,飞出数丈之外。
“风寻!!”
涉月大叫着,不知道这声叫喊,是出于心疼,还是出于求生的本能。
风寻忍着痛苦,将喉头的血液咽了下去。
他想给她希望,活下去的希望。
所以,只要自己还能站起来,便是粉身碎骨,也不会让她的希望落空。
风寻努力转头看向涉月,朝她挤出微笑。
却在这时一团火光照亮洞厅,照亮了他的头顶。
长鱼口吐火焰,将风寻包围起来。
焰火燃起一丈之高,将他的身影淹没其中。
“风寻!!”
焰火在周身燃烧,岩壁被烧得龟裂。
包围圈慢慢缩小,身旁仅余方寸之地。热浪灼辣,皮肤滚烫。
风寻慢慢爬了起来,却又有一股血液涌上喉头,一口没咽下去,生生吐了出来。
他再也经不起任何伤害了。
龙血在体内流窜,尚未清除蛛毒,他的躯体原本已受大损。
被缚在石柱上那几日,正是蛛毒最盛的时候,狂躁癫狂,日日煎熬着他的心神。
铁链将他全身划满创口,他却不能自愈。他本已是伤痕累累,灵力大减、体虚之时。
可偏偏铁剑入体。
身子浸泡在水池中,皮肉都发白了,无疑又将他的伤势加重一重,靠着涉月的灵力才勉强醒转过来。
可涉月又哪有什么灵力啊?他也身受重伤,那点灵力只是解了燃眉之急。
所以风寻哪有什么力量同长鱼搏斗,无非是性子强硬,心有挂碍,不得不上罢了!
长鱼落在地上,站在远处看着被火焰灼烧的风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