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好在方才的吹奏并非徒劳,长鱼怨气压制不少,此次攻击的力量果然弱了。
但销魂曲功效有限,长鱼随时可能再次暴怒。
所以出招必须迅速,必须招招制敌。
就见花苡一个飞身突袭,长剑从他剑上划过,刺中了他的胸口。
她再趁势攻击其他要害,直取其命门,终于趁乱将他手臂卸下一截。
她再乘胜追击,又砍断他一截小腿。长鱼终于站立不住,倒在地上。
他不会疼痛,但是失去手脚,他只能在地上翻滚,挣扎着想要站起。
却试了几次,依旧无用。
他的愤怒终于再次激化,那股杀气再度萦绕他身。
花苡自知耽误不得,当即拿起玉箫,继续吹奏销魂曲。
一个个声音犹如一层层连漪波荡下去,同他的怨气搏斗着。
但要将他诛杀,还要另想他招。
就见她列下剑阵,将数百支剑发射出去。
长鱼身躯终于碎于阵下,骨头也碎成了骨渣。
可只要怨气不散,他就永远不会“死”。
唯有不断吹奏,不断射杀,直至将他跺成肉屑,再也聚不起来……
花苡握紧栖谲,将全身灵力倾入,即刻幻出一个光团,朝他重击而去。
所有力量只在一瞬放射完毕,他的躯壳终于炸成万片,化成烟气……
花苡落地,又喷出血来。
“将军!”
涉月冲了过来,将她倒地的身子揽住。
她却连话都来不及说,便晕死了过去。
……
……
阳光柔暖,晒得身子酥软。
风寻微微侧了下身,却还是浑身无力,又翻了回去。
距离洞厅一战已过了两日,风寻被涉月抱回宫殿,安置在寝殿的床上。
“不是叫你不要动的吗?你再这样,摔在地上摔死了,我都不会管你了。”
涉月有些不耐烦地将风寻直起的头部按了下去。
“张口。”
她将药灌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