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照着血湖一斩,激荡起一层血液。
他让那血悬于空中,散成一阵血雨,待他扬手,便如箭矢射了上去。
血雨追击,一滴血液击杀一只飞燕,终将它们杀尽。
“怎样?妖君出手,瞬间便可瓦解它们。武艺如此,直觉也不会错。”
“你确定?”
花苡话音刚落,又见一群飞燕钻出血面,绕着石台飞舞。
数量远超先前,只一秒工夫,便将他们团团包围。
“怎么办?它们根本杀不死啊!”
花苡一时也想不出对策,只要施咒之人不死,飞燕便不会停下攻击。它们为血液所化,便永远也击杀不完。
攻击不得,便只能守。
“设下结界,等人来救。”
“啊?”长梁有些不敢相信,“你不是不信我吗?哪会有人来救我们啊,我的直觉,骗你的而已。”
“我知道。”
“那你还……”
“我的直觉。”
“……”
长梁施术设阵,布下结界。
血燕越聚越多,全都暴怒,不停攻击结界,凶猛程度远超先前。
看这架势,长梁撑不了多久,它们早晚突破进来,将他们撕个粉碎。
花苡坐地调息,慢慢将疼痛压下。
却在这时,发觉身侧传来热度,转头一看,石台竟燃起一团焰火,正在她先前吐出的血液之上。
石台凭空燃起焰火?
花苡凑近一看,却发现那火焰之下隐隐显出几个字符来。
她扬手扑灭了火焰,那字符也随着火焰消失,连带着她的血迹消失得一干二净。
石台,棋子,血液,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