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月顿时脸色大变,将花苡往地上一放,便提着白罹剑气势汹汹杀了过去。
三人配合着循序而进,围堵白无伤三角,将他困在其中。
铁剑无眼,涉月又在气头上,杀红了眼,便不管什么招不招式的,横劈加竖砍一顿招呼,直把逸羽扇的玄铁扇面撞得火光闪闪。
“白无伤!不杀你誓不为人!血海深仇今日也要向你报了!!”
白罹寒光大盛,随着她的暴怒,杀气层层外泄,直吹起股风来。
白无伤仗着逸羽扇在手,招架轻松,同时应对三人的招数,还能不时杀个回马枪,扰乱一番。
是故战了许久,他们一点便宜也没占到,反倒累得气喘不止。
花苡和白孑兄弟二人伤势颇重,万拖延不得,他们围在白无伤身边近身缠斗,一时也脱不开手,倒是犯了难。
白皮鬼似乎也识破此节,偏不肯速战速决,使一招拖延战术,故意将战势拉长。
天边异光闪耀,城门处的天空似乎也亮了许多,许是阵法启动,正在肆虐吧。
厉风吹散开来,城主府也被风团侵袭,一时吹得他们衣裳乱飞,直要披头散发。
空气中阴魂怨煞伺机而动,很快将整座城池都笼罩起来,黑云遮天,雷电也开始闪动。
涉月心又一紧,一时分神,叫白无伤打飞出去,落在数丈之外。
“哈哈哈哈!南庭十七星岂是那么容易就能破的,就算阵法被压制,恶鬼也定会脱鬼门而出,凭他一人之力,哪能抵御啊?我瞧着这情形,恶鬼该是肆虐开来了吧,他能拦住几时?”
白无伤用力一扇扇面,一道红光袭出,将未枭和长梁也击打出去。
“白无伤!你这奸诈恶鬼!仗着逸羽扇为祸四方,还要不要脸了啊!有本事扔了扇子单打独斗,看我鬼头都给你摘掉!呸!”
一道剑光又射来,涉月紧随其后从他头顶劈下,白无伤一手抬扇,迎上剑尖,将其拦下。
“怎么,急眼了么?知道风寻身陷险境,担心了?哈哈哈,你担心有什么用啊?你也就在我面前嚣张嚣张,有本事自己去救他啊,去杀那恶鬼啊,就有张嘴,叽叽喳喳!我还呸呢!”
双剑围击而来,未枭和长梁又从两个方向杀上前来,白皮鬼这才推开涉月,转身相迎。
空气中传来鬼嚎声声,也不知道是游方的阴魂还是恶鬼发出的,涉月不免揪心,担心起风寻来。
想他也曾是鬼界四大将军之一,修得仙鬼两道的术法,修为在几界之内也算上等,涉月本不该如此提心吊胆才是。
可他不知道那恶鬼有多凶煞,一次次出入生死之境,都只捡回半条命来,此番大煞大厄之阵,他又如何脱险?涉月悬着颗心,惴惴不安。
花苡、白孑和白决的状况也不好,时间拖得越久,他们的伤势只会慢慢加重,再不医治,只怕性命难保。
白无伤纠缠不休,便是要延误时机,方才列阵耗损灵力,现在便是合他三人之力也不是他的对手,倒是犯了难。
涉月无心恋战,仗着火气索性狠劈一阵,迅捷而力重,白无伤也一时掣肘。
但此法也不是长久之计,若无人助阵,他们撑不了多久的。
眼下情景,他们便如浑水里的泥人,白无伤稍费些工夫,便要叫他们一起送命。
打斗进行至一半,白无伤突然旋跃而上,立在半空。
他一手拂扇,一手引剑,红光从扇中射出之后,手下之剑也□□百剑,列成一道剑阵。
他再一甩手,扇面生风,直摧动剑阵直射而下,百道铁剑便环着他们圈成围合之势,如倒扣的巨碗,切断了所有退路。
白无伤落回石阶之上,复又悠闲而笑,道:“此番来了,便没有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