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晕看得清清楚楚。
涉月和他对视,却分明见他眼神中打趣意味明显。
涉月敲了下他的脑袋,小胡桃吃痛,即刻揉着脑袋连连叫唤。
涉月一乐,“瞧见没有,我打人可痛了,你可不要笑话我。有些事也不许多想,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还小,整天将亲吻这种话挂在嘴边可不好。”
“我想的哪样啊?你就知道我怎么想的啊?你和将军是一对,你们已经……”
涉月赶紧将他的嘴捂上,外加一个眼神威慑,“不许乱猜!”
“哈哈哈,姐姐生气了,原来你这么容易害羞的啊,那大人岂不是整日都想着调戏你,看你害羞的样子呀,哈哈。”
涉月哭笑不得,一段时间不见,他反倒更加熟络起来,竟也大胆到开她的玩笑了。涉月扶扶额,一脸无奈。
推门入殿,小胡桃将药汤放在床头,便退了出去。涉月搬了张椅子坐在床沿,伸手要将他上身扶起,却突然发现他的身上多了数个红色咒印,与花苡额间的一样。
涉月摸了摸那处,却比别处要热一些。她不懂转生术,也不知道这咒印出现在他身上是好是坏,留了个心眼,也不再管它。
涉月将药喂食下去,才忽然一怔,拍了拍脑袋,暗道该死。
她方才之所以答应喂药,正是为了方便倒了他的药汤,满足他那点撒气的小趣味,让他少喝一顿的。
却怎么一时不注意,又喂他喝了下去?涉月一叹,该死!
“死东西,也不知道中了什么迷魂术了,想好的事都忘了,既然如此,那就下顿补上,下一顿你可别想再喝了!听见没有?不说话就当你是答应了。”
涉月满意转身,再拿了药去花苡房中。靠近她身子,涉月发现她额间咒印的颜色又深了些。伸手一触,果然也更热了许多。
涉月将药喂完,将窗子打开了些,便出了房门,房门半掩着,能多散些热气。
宫殿总也不过他们几人,大多时间也是无聊的,涉月便和小胡桃打闹打闹,说说玩笑话打发时间。
不过被开玩笑的大多是涉月,每每弄得涉月又羞又恼,后悔招他的话。
小胡桃知道她脾气好又面子薄,总想着逗逗她、招招她,将她弄得难堪,看她出丑的样子。
涉月便会抱怨,他和风寻呆得久了越发相像了,弄得他笑也不是、恼也不是,拿他无辙,宽宽心便算了。
晚间,用过饭后,涉月还是端着碗独创的药膳走进风寻房中。
涉月气归气,总归不是度量小的,和小胡桃闹了半天,气也消得差不多了,便赏他一顿好了,当是自己发发善心,普度他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