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哭的小娃娃,到学会笑和吐舌头,从一个一碰就哭的小哭包,到会与我们玩闹和做鬼脸。她在我们眼里一天天变化,一点点长大。”
“在她刚学会唤父君的时候,王宫突遭大劫,父君将她与我送出海外,我却因担心父君,一时疏忽大意将她留在海上,独自返回王宫,却因此与她失散。
是我之过,才与她分开的,当时她年岁尚小,许是什么也没记住,便以为自己从来便是孤身一人吧。好在有涉月你陪在她的身边,守护着她,平日里打打闹闹,还不至于太过孤独。”
风寻眼角的水珠滑落下来,涉月帮他擦了擦,复又握紧他的手。
“所以你才会拼了命救她,即使是使用转生术这样的咒术,也愿意承担风险。将军她还不知道此事吧?等她醒来你要告诉她吗?”
风寻呆了几秒,有些低落,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不知道,便是没有做好相认的准备,便是害怕她知道后会与他生出嫌隙,因当年之事怨怪于他。
他们总也相处不到一年时间,再次相遇已是两百年之后,这点兄妹情早就淡化成烟云。
况且她也许从没记住这段记忆,往事重提,她又会信他么?
他们之间过节不少,虽然随着涉月的原因有所好转,但这也是一道引火线,嫌隙终究是嫌隙,她可以不计较,但不代表它不存在。
风寻如今这样的身份,与她的身份已是截然相反,她若以后都在仙界为将,他终究是个隐患,免不了让她多受些猜忌和算计。
如此种种,若他只是她的负累,倒不如假装自己并不存在,还她一个自由之身。
若他的爱,只是想自私地偿还赎罪,不如将这份苦独自咽下,他可以默默守护,没必要再去争些次要的名分之类。
反正,他的最终目的,只是要她好,仅此而已。
涉月安抚道:“此事毕竟与你们两人都关系重大,在你没有考虑好之前,不如暂且不提罢。你与将军现在顶多算个同盟关系,若在此基础上再加一层兄妹的关系,未免还太快了些,将军一时适应不了的。
不如将精力放在守护她上,若觉得亏欠,就用行动弥补。将军嘴硬心软,先让她接受了你,再谈及兄妹之情,或许更好些。”
风寻点了点头。
涉月举起他的手,话锋一转道:“你老实交代,转生术的代价是什么,就算要救她,至少也要让我知情。你们两个现在的状态都吓人得很,不想叫我天天担心的话,就快告诉我!”
风寻醒来之后身子的温度似乎又升高了些,不免叫涉月担心他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