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噙着笑向你看来,少说不会被惑心智,叫他吸了神去。
他的鼻梁直挺,犹似刀削斧劈,转折的棱角外显硬朗,将他的脸上衬得极好看。
阿夭还是小桃花时,便喜欢在上面坐着挠他痒痒,每每弄得殊啸直想打喷嚏。
阿夭便会得意向她一笑,又飘下来,躲进他衣服里,叫他拿她无法。
涉月抬起指头,慢慢接近他的鼻梁处,小心地沿着它的顶端划下,柔滑的触感刺激着他的每一个毛孔,叫他想要接近亲吻。
转念又觉得不妥,快速收回手来,像个做贼心虚的小老鼠,怯生生的。
视线下移至他的唇,眼下许是因为失血的缘故,光感不佳,稍稍显得苍白了些。
不过涉月还是想上去啃他一口的,毕竟他也喜欢与他接吻的感觉。
涉月脸上晕开点点红色,嘴角也不自觉有些扬起,他竟看着他的唇妄生情.欲了。
想起每回接吻的场景,涉月总也神往,唇上仿佛也应时生出与他唇瓣相触之感,叫涉月稍稍陷溺进去。
直到忽然瞥见他睁开的双眼,她才骤然回神,忙把红脸转回,佯装是不经意间叫他身上的热度暖红了脸。
涉月咽了咽口水,有些支吾道:“你……你醒啦……昨晚睡得如何,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风寻微微摇了摇头,休憩一夜再加之汤药的效用,他已经可以微微控制身子,偏头和点头了。
涉月大喜,握紧他的双手,与他道:“死东西,良药苦口果然有些作用,你可不知道,昨日那汤药,光是千年老参便用了两只,花了不少心思,总算见用。你就庆幸有我这样没日没夜地照顾你吧,可得记着点我的好,知不知道?”
涉月嘴上唬他,手却抓得很紧,风寻也动了动指头,将她的手轻轻握住。
“死东西,今日已经是第五日了,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的,你再坚持一下好不好?你要快点养好身子,等将军醒来,一定要活蹦乱跳的知不知道?你已经等了她那么久了,你也想快点看见她吧?那你就要乖乖听话,好好喝药,熬过这几个时辰啊。”
涉月抚了抚他的额头,微微笑着,像在安慰一个调皮的小捣蛋鬼,轻轻柔柔。
风寻点了点头,也向她扬起嘴角。
忽又眼睛一闪,眉头微皱,接着口中却溢出一道血迹来……
身子烧了起来,热得他难受,风寻呕血之后,腹内也不再消停了。
热浪一股接一股在五脏六腑间波散,快要将它们都烫得化了。
隐隐的刺痛感又袭来,风寻不自觉随着痛感微微抽搐。
许是上回穴位爆破遗留下的心理阴影叫他疼得怕了,所以当痛感再次起来的时候,近乎本能地有了.反应。
涉月将他血迹擦去之后,便握住他的手,一下一下轻拍他的手背。
她能感觉到他身子温度的变化,从他脸上的表情和弯曲握紧的指头,也能知道他有些害怕了。
即使是他这样的人,剧痛袭来时也必定痛苦不堪,就算再能忍,总也心畏。
风寻现在尚还心有余悸,足可见此劫有多凶险。
喉头的血腥刚咽下去,又泛起一阵,自他嘴角流了下来,涉月伸手去接时已经慢了一步,血液沿着他下颌,即刻将他脖颈也染湿一片。
“死东西,怎么会这样啊?这么久不都还好好的吗,怎么会突然又发作了啊?明明都喝药了,你的外伤也好些了啊,怎么又呕血了?”
涉月用袖口将他血迹擦去,他的嘴里却又源源不断有血液流出,像个泉眼,一股一股冒出血来。
涉月顿时慌了,只顾得将他血液擦去,却连该做些什么也不知道,眼圈泛红,又盈起一圈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