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向后一退,再抬头时嘴角已渗出道血迹。
殊儿费力笑笑,擦去痕迹。
“上回在芙安城我便重伤过,强行借用冥灵珠的力量救他们,代价便是筋脉尽断的反噬……修养一段时日,虽将其续上,却仍体虚无力,我便打不过白无伤。若我强行出手,非但不能救你,只会让他再伤我一次,彻底失去救你的机会,同你一起灰飞烟灭……
当时风寻他们尚在城外,只有我能救你,我却不敢,只能在你伤后凭蛮力护你心脉,将你性命延长几个时辰,再等他们来救你……
伤重之时再用冥灵珠,反噬便非我能够承受,我虽是只魂魄,但也全身魂脉尽断,近日才苏醒过来……”
呕血之后,殊儿脸色也难看一些,她向花苡靠近过来,停在她身前。
花苡一时不知所措,看她的样子确实受了些伤,只是她还不敢确信,她真会因为救她而几次受苦。
上回在白庭狱,花苡问过白孑二人她所说之事,听他们所言确在东境见过她一回。
只是花苡尚存疑虑,一模一样的脸,未必不是后来幻出的,她失忆之事未与凤叙当面对质,便不得全信。
花苡半信半疑地看着她。她说她们原是一母同胞的双生姐妹,然此事久远,不知如何论证,暂且不说。
但芙安城一事,确实仰仗她出手,他们才能活命的,花苡却犯了难。
若信她为真,两次出手,她欠她颇多,加之先前的怨怪,她这个姐姐确实亏欠她太多,难以偿还。
若信她为假,出手相救的意图却难以捉摸。她说要借她躯体杀一个人,她能操控得了冥灵珠,以她之能,即使强占她躯体,她也不能反抗。
她大可强行为之,却不如此,非要与她协议,让她自愿献出身体,叫她弄不明白。
她曾言在她知道风寻身份之后,便会愿意将身体借与她用,她便心疑她与风寻之间有何关系,她却不肯说,叫她迷钝。
“你的话恕我暂且不能相信,未知道你所言真假之前我便不会对你心软。芙安城一事算是欠你的人情,但也别想用此事胁迫我为你办事!
这回救命之事也不能听你一人所言,待我苏醒之后自会求证,若是真的,也不能因此让你用我身子,尚不知道你要杀何人,我需得谨慎些。